将船上有问题的地方记在心里。
一直想着有机会要集体补一补,却不想他晕倒之后,这船竟然直接被火烧了一次。
这他哪能不心疼
秦倦沉默了两秒,说“你做好心理准备吧。”
温山眠张张嘴“”
完蛋了。
他要枯萎了。
船只要是修复不过来,那他以后的航海可怎么办
摩斯塔达族人对他,可不可能再有像巴尔干人一般的热情,他们也不可能会造这样的船。
就说前一天夜里佛伦拿过来的那捆木头吧,不提做工精细度,只说数量,都只够修补修补甲板。
如果真得烧得那么厉害
温山眠感觉到了,自己的头在一点点变大。
等温山眠面无表情的头差点大到撑破草屋的时候,里木塔才终于回到了房间。
温山眠同她对视,将自己对船的担忧说了一遍,并提出想去看一看。
里木塔顿了顿,旋即点头,示意他再等等,复又出去一趟。
再回来时,撩开门帘,也不知是不是获得了什么准许,难得有一丝高兴道“瓦萨面哒哒。”
“啪”地一声,温山眠的气球头终于爆回原样,转头看向里木塔“嗯”
“达来。”里木塔冲温山眠招手。
“跟你走一起吗”温山眠指了指自己和先生,疑惑道。
里木塔点点头“嗯”
温山眠于是迟疑地站起身来。
里木塔似乎考虑到了他刚病愈不久,出去又给他拿了一套厚厚的鸟羽兽皮来,让他裹紧。
这恐怕就真的是要带他去船那里了。
温山眠见状,拎起长刀,也征求地看向里木塔,问她能不能带。
里木塔接收到温山眠的信号后,顿了顿,旋即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可以的意思。
给予兽皮的关怀和征求意见地带武,两个语言不通的人在前一天晚上之后,一时间似乎更熟络了。
离开房间,里木塔对温山眠的亲近感也明显更甚,甚至主动去牵了温山眠的手。
让温山眠愣了一下。
摩斯塔达族人对外人的排斥感,从海枝的遭遇以及佛伦的态度便可见一斑。
可里木塔对温山眠的善意却一直很足。
综合各方面判断,里木塔必定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摩斯塔达族的孩子。
而她对温山眠的亲近感,从最开始让他入岛,到昨天晚上的交流,再到今天早上的笑脸。
有时会到一种让温山眠有一种,她不仅仅是在亲近自己的感觉。
有时会出神地就那么看着他,像是在透过他看别人的影子一样。
抓住温山眠手指后,里木塔似乎也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动作的唐突。
将手往回一收,不敢再看温山眠,只冲前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旋即一路欢快地小跑起来,抵达一个带雪的石块边时,脚下一个刹车。
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支无暇的白哨,于空中婉转一吹。
“吁吁”
一只不同于此前所见的纯白鸟应声盘旋而来,熟练地悬停于里木塔所踩的石块前。
温山眠见状,整个人愣住。
之前在嗅到稀薄的空气时,他便有所察,可直到眼下里木塔将他带到这里,他才真正看清楚自己所处的地方。
这真的是高耸入云的山顶啊。
大雪与白云几乎要交融在一起了,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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