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皱眉试图理解。
因为前几次接触下来,温山眠觉得里木塔应该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
除却那次被佛伦一连串摩斯塔达语带跑偏了之外,其他几乎每一次交流,里木塔都有试着用温山眠能懂的方式去表达。
在木上沙图里画出来的表达,也是通俗易懂的。
这本身就意味着沟通的天赋。
所以温山眠便认为,里木塔能重复两次的“夏卡”,应该也不是什么特别难懂的词汇,它同温山眠的语言说不定是相通的。
里木塔确定他能理解,所以才会这么清楚地重复两次。
而能超越语言的相通词汇温山眠首先想到的就是名字。
为此他还做了排除法,拿起水果轻晃道“夏卡”
里木塔摇头。
“里木塔、佛伦、夏卡”温山眠于是把这三个人名都摆在了一起“是这样的吗”
里木塔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
所以,夏卡是一个人。
而知道用水果给温山眠治疗的,不是里木塔,是夏卡。
但夏卡又是谁呢
里木塔和温山眠之间再次出现了交流障碍。
她也不知是不知道要如何同他解释夏卡这个人,还是心里有什么忌讳,总之没有说。
不仅没说,脸色还变得严肃起来,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而待白糕吃完,里木塔便端着果盘出去了。
临走前,她还不好意思地回眸看了温山眠一眼,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呆在屋内,不要乱走。
所以方才那个引路人果然是监视意味更大一些,不过温山眠没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摩斯塔达族人并不欢迎外面的客人,他本就是里木塔破格带入的,遵守规矩不给人添乱是应该的。
他点头,旋即待里木塔离开后,便同先生坐在房内说起了话。
“所以您这几天也没有出去吗”温山眠说。
这间小屋是真的很舒适,倘若不是他方才才看见过外边的冰天雪地,险些要以为他回到了夏秋的越川。
就是空气有些稀薄,寻常人可能不适。
秦倦回“当然不是。”
温山眠乖那是温山眠乖,同他有什么关系
温山眠“差点忘了,您连衣服都换了。”
温山眠并不担心先生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因为他身上的很多礼仪都是从先生那学来的,先生通常也不爱和人类接触。
且先生倘若在他睡觉时,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那眼下的摩斯塔达必定也不会这么风平浪静。
于是,他眼睛一抬,很顺溜地便说起了自己最揪心的事情“那,那船,真的烧得很厉害吗”
秦倦“你不舍得”
何止不舍,温山眠每每想起都痛心疾首“当然啊,我当时想上岛虽然主要是因为不舒服,但我确实是想修好继续航行的。那可是巴尔干人废那么大力气给我造的船”
这船被孙老太改后体积极大,阿方索五天能抢造出来,靠的是其他巴尔干人协助伐木、磨木、上油等。
否则时间一定是不够的。
为此温山眠状态好的时候一路保养,他当时在上面造凉台等,也是因为真的重视这艘船,想把它运用到极致,才能对得起阿方索和巴尔干人的心意。
到最后实在是身体不行了,木头又不够用,才渐渐放任其破败下来。
可即是如此,他也一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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