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邢遇直截了当,“阶级不同。”
“我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你会娶她吗”
夏则言没有任何迟疑,“当然。”
这倒是邢遇没有料到的,他浅浅地笑,“作为她的家人,我不希望木木继续和你在一起。”
夏则言语气不容置喙,“我们会在一起的。”
“夏先生,你觉得你是良配吗”邢遇敛起笑容,寒意外泄,“你知不知道池木和你在一起后患有重度抑郁症”
夏则言神色微变,“你说什么”
“是,作为她的男朋友,你对她一无所知,”邢遇从公文包中拿出池木的确诊文书,“在那次绑架案后,木木的病情又开始恶化,这次我来,就是想带她走的。”
夏则言一目十行地看完报告单。
姓名池木。
性别女。
年龄23岁。
科室普通精神科门诊。
最后落在了
或有自杀的想法或念头。
似乎有种电击般的痛感贯穿四肢百骸,手部麻痹到颤动。
耳边响起邢遇凉凉的讽意,“你对木木患有重度抑郁症一无所知,我又怎么敢放心地把她交付给你。”
“无论你是否同意,这次我都坚定带她去法国,也希望你不要阻挠。”
“当然,我也不同意你们继续在一起。”
“至于绑架,作为木木的家属,你也应该明白我对你的不满。”
圣诞节了。
又是飘絮的小雪。
池木前几日递上辞职信,交接的工作也在今天完成。
她和则言的很多故事都与这个节日相关。
安安说,以她现在的状态,身边的人也会或多或少地受到影响。
她越来越难快乐起来。
就算则言推掉了很多工作陪在她身边,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消沉的情绪。
她的人生好像什么地方被折断,万物都失了色彩,只剩枯萎的灰暗。
但则言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是她的光啊。
本就应该明媚地绽放,为何要把他也拉进不见光日的万丈深海呢。
哥哥说,法国那边的心理治疗会比国内的更先进些,而且换个环境也有助于她恢复健康。
她也想回到普通人的生活。
但至少短时间内不能。
她还是下定决心随邢遇前往一个陌生的国度,如此也能断了她对他的不舍。
可她不能拖累他。
就像上次的赎金,八亿港币,对她而言是个不知概念的天文数字。
好像从他们在一起,她就不停地给他制造麻烦。
他日理万机,却总得抽出时间来陪伴她。
如果没有她,他的人生会更璀璨吧。
他本就该是万里挑一的天之骄子。
池木躲在公司的洗手间里,一字一字地给他编辑信息。
虽然还是做了心理准备,但是心脏的痛感还是阵阵袭击神经,刺激泪腺。
水雾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在发送键迟疑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最后还是点击了发送。
池木在那一刻泣不成声。
慢慢地还是冷静下来,她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在指缝间穿过,清醒了些许。
就是心脏还是一抽一抽地痛。
池木洗了把脸,让自己看上去还算正常,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收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