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以心安。
她也越来越难以自控。
有时候夏则言不在时,她就躺在床上玩手机,莫名地突然疯狂用手机砸自己的额头,每天醒来都是浑浑噩噩的头痛欲裂,又不想让他有所察觉。
世间的一切场景都由彩色而逐渐黯淡。
用于治疗抑郁症的药物已经快要吃完了,池木约了陈安诺一起去医院拿药。
陈安诺牵着她。
她明明感觉池木前段时间有明显的好转,好像国庆过后,池木又回到以前的状态,甚者还要更糟。
医生自然也有所察觉,再三叮嘱池木要按时服药。
排队取药时,池木微垂着头,“安安,我是不是很糟糕。”
“不是,但是木木,你这样身边的人多会很难受的,”陈安诺安抚似地抚摸她,“所以你要快点好起来。”
“身边的人也会很难受吗”则言和她待在一起,也会有这种感觉吗
“嗯啊,毕竟负面情绪很容易影响到周围的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池木垂下眼帘,“我知道了。”
从医院大门出来,池木一眼看到门前站立的男人,眉眼与自己的有几分相似,身影修长。
她不可置信地出声“哥你怎么”
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在法国吗
邢遇眸色不悦,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池木看向她身边的陈安诺。
“是安诺和我说的,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邢遇还是心软了,舍不得对她发脾气,“木木,我这次回来是准备接你到法国治疗的。”
又是一年的圣诞节。
夏则言早早地结束一天的工作,从抽屉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
里面承载着两枚雕工精致的钻戒。
这是他在美国和送给池木的那条项链一起拍下的,也是那位设计师同一系列的作品,独一无二。
本来是想在国庆的时候求婚的,不曾想会发生那样的意外。
就一直搁置至今。
圣诞节于他们而言有不可比拟的重要性,或许今天更为合适。
夏则言准备提前下班离开。
就在这时,秘书敲了敲门,“小夏总。”
“请进。”
“有位姓邢的先生找您。”
夏则言一时没有联想到与之对应的人物,“有预约吗”
“没有”秘书迟疑片刻,“他只说了句他是池木池小姐的哥哥。”
夏则言骤然响起他和池木的一次对话。
其实我也有一个哥哥。
他是家里对我最好的人了。
于是他说“请他进来。”
对上对面这位与池木眉眼有几分相似的男人,夏则言客气地朝他伸出手,“你好,邢先生。”
邢遇给人的第一感觉,儒雅温柔,连气质都与池木近似。
他握住夏则言的手,简单地自我介绍“邢遇,池木的哥哥。”
夏则言和善地为他斟茶,“不知刑先生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邢遇给人的感觉虽然温和,态度却略显冷硬,开门见山,“木木是不是因为你遭遇过绑架”
夏则言斟茶的手一顿,“抱歉,这件事情”
“夏先生,”没有朝他发怒已是邢遇最大的修养,“你和木木不合适。”
知道他来意不善,夏则言也自知理亏,“邢先生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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