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掀不起波澜。
霍衍山嘴角勾了勾,“你就是疼,也不行。”
霍衍山说着,眼睛温和中蛮横,手轻轻环着。
他抱都不敢用力,别人谁敢叫她疼
谁都不行。
李书妤看着面前的男人,被他吸入其中,带着微不可察的暖,半晌展颜一笑。
她也不说话,就悄悄在他掌心划动,霍衍山微不可察吸了口气。
她写的却是
“你真好。”三个字,直白简单。
被蔡礼出现又惊又惧的姑娘,再笑的脸总带着异于平时的白,她这两天好像真变白不少,作乱的小手上血管明显,青白分明。
霍衍山执起她的手,仍旧冷冰冰的,他张手把小姑娘包裹其中。
对蔡礼,他有些不耐,“说,或不说”
霍衍山已有杀心,蔡礼自然察觉,只是他并不在意。
“你今日杀我,得到的不过是公主三月寿命。”
霍衍山脸色顿变,猛然站立。
李书妤“哎呀”一声要栽,被霍衍山反手接住。
好疼她想叫,但仰头看到霍衍山已经很生气,下意识的不想让他更生气,闭上了嘴。
她以为死是跟前世一箭穿心那样疼,原来还能这样没感觉吗
这样的话,似乎也没什么好怕的。
霍衍山扒开她的手,揉在她脑袋上,李书妤抬头正对上霍衍山的眼,里面有一丝害怕
是害怕吧他怕她死
霍衍山一边给她揉着一边转眸,他从裴隐看向蔡礼,又从蔡礼看向裴隐。
“你们,好得很。”男人神色平静,“我如今倒怀疑,李怀祈究竟是不是真的疼她”
李书妤听了这话,严肃而认真的道“哥哥疼我。”
“没问你。”霍衍山捏她手指。
他看上去不大好,李书妤就在心里补充,哥哥真的疼她。
他用一身武功换她成长,大雨背她一路寻医,哪怕雍华宫生活困难,每每李书妤想要的哥哥都会极力寻找。
生病时哥哥不常见她,可夜里总有逶迤的铁链之声,他常常站立一夜伴她入眠。
“王爷很疼公主。”蔡礼道。
霍衍山看向裴隐,看向他,“呵。”
手里药丸抛掷而出,落在蔡礼脚下,“这便是好”
“您别不信,”蔡礼直到此时,方才流露一点哀伤,“他真的是拿命,护公主成长至今。一个跌落泥潭的天之骄子,尚未承受起满身不公的风雨,就被迫站起来,给公主衣袂无霜。”
“公主失了喉咙活着,可王爷他当自己死了啊”
霍衍山默不作声。
“我自知空口所言,主君无法信服,此乃王爷亲笔所书,本是送予公主”蔡礼看向两人,不免叹息,谁能想到短短两月,霍衍山竟对公主上心至此,“如今看来,给主君看未尝不可。”
这是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霍衍山没怀疑蔡礼对李书妤的忠心,蔡礼也没有怀疑霍衍山对李书妤的用心,他们都曾见过世间最恶,看清一个人对他们而言并不难。
霍衍山还没伸手,李书妤已急不可耐的拿过信函,她一眼认出那是李怀祈的字。傍晚的霞光照在她小小的脸上,风吹在她辫起的秀发。
姑娘拿着信忍不住带了笑,极美
霍衍山眼尾一勾,透露几分危险。
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