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他一根手指,告状“怕他的药,还拿针扎我。”
“扎你”霍衍山反手擒住她,“你扎你哪”
李书妤抓着他的手,按过被扎的手臂、肩胛、脑袋以及浑身各处。
“他给阿妤吃药,还要每月扎针,我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
霍衍山蹙眉,小姑娘一面枕在他肩头,一边把他抓的更紧,“他们都按着阿妤,不许我动,哥哥也不帮我。”
李书妤记忆不多,只记得,“阿妤很疼,后来就不会说话了。”
李书妤几句话,霍衍山面上没什么反应,眼里却没一丝暖意,等蔡礼几人到时,明显可以感觉到气氛的凝重。樊青虽不解,只能小心站在边上。
倒是裴隐,一进来就朝李书妤跪下。
“公主,属下有罪。”
他只说有罪却不说何罪,李书妤看着他,眼睛透亮等着下文。
裴隐却不开口。
安静之中仅有蔡礼,径直往前,顶着霍衍山的凝视,给李书妤行礼,“拜见公主殿下。”
李书妤还等着裴隐开口,闻言刚想说“平身”,可意识到这人是蔡礼,抿着唇往霍衍山靠了靠,好像在说“看吧我还不会说话,你不要拿针扎我。”
蔡礼却没被她骗,一如既往木着一张脸。
“请公主伸手,允臣把脉。”
李书妤并不想他把脉,但没等拒绝,霍衍山已经执起她的手,按在桌上,李书妤攒着手,这次倒没动。
蔡礼放下箱子,挽袖探上她的脉搏。
从她十岁开始,蔡礼一直是李书妤的大夫,几乎每隔一月,至多两月就会为她诊脉,没人比他更了解这位公主的身子。如今距离上次不过一月光景,出乎意料的,蔡礼得到了并不理想的答案。
眼见蔡礼蹙眉,霍衍山才开口,“如何”
蔡礼脸色不好,“公主第一次开口,在何时”
“不及半月前。”
“半月”蔡礼横眉,扫向李书妤,“公主”
蔡礼忍着问“公主可曾遇险”
蔡礼脸色难看,李书妤靠在霍衍山肩上,还未开口就听霍衍山道“蔡,礼。”
霍衍山抬眸,“你最好客气些。”
蔡礼虽不惧他,但毕竟不想惹恼他,遂闭眼,“公主,臣曾说过,除非生死攸关,否则此生不能开口,您是不要命了,是吗”
半月,十五天,“再晚几日您必体寒失眠,呕血至死。”
霍衍山一惊,原来她睡不着会死
蔡礼深吸一口气,手中凭空出现一粒黑漆漆的药丸,却被半道截走,“为何开口便会呕血致死,蔡礼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
霍衍山声音不大,却有一种极为可怖的森然,就像被人觊觎了宝贝,下一刻他就要冲过去咬断这人的喉咙,“如果你想活的话,最好说出来。”
“你要杀他们吗”李书妤抱着他手臂,仰头看着他,无一丝熟捻之人即将死去的悲戚。
她自己快死了都不自知。
对她,霍衍山倒敛了锋芒,“他不是扎你吗死了就扎不了了。”
“可阿妤没死啊”李书妤歪头,“只是疼。”
她被扎了,只是疼,蔡礼却要死吗李书妤隐隐觉的不公平,但也只是尝试一劝。
就像当初她救裴隐,只是一试,结果并不重要,这些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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