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梅嬷嬷也是,他们都是。
李书妤蹲下去,捡了根木棍“你不用一直跟我的,要好好吃饭,我不乱跑就不会出事。”
而且周边都是霍家的人,就算有人藏着她也不怕。
卫三是霍衍山书房的人,认得字,看完李书妤在地上写的简直受宠若惊,“多谢夫人体恤,主君交代要寸步不离,属下没事。”
寸步不离这一路他好像都格外小心欸
李书妤好奇,想问问,没瞧见身后敞开的车帘里,露出霍衍山皱起的脸颊。他召了樊青,不知交代了什么,没一会儿樊青就跑来
“夫人,该启程了。”
蹲着的李书妤仰头,疑惑。
明明距离吃饭结束还有半个时辰,怎么就启程了李书妤不动,这里除却霍衍山,没一个人能完全叫动她。
别人顺着她,也不是怕这个公主而是霍衍山。他虽未明说,但隐约之间对李书妤的爱护已超脱想象。
比起其他人单纯忌惮霍衍山,樊青更指望她能改善霍衍山的爆脾气,对李书妤总多几分耐心,“今日天气不大好,我们也是害怕下雨,所以提前启程的,夫人快回去吧”
如果是别的借口李书妤尚能相信,不过十分不巧,因为常年养花,李书妤对于天气十分清楚。
莫说今日不会下雨,就是往后一连几日都不会下雨,但李书妤看看他,还是安安静静的去了。
接下去两日也是这样,车外跟着樊青,出去跟着卫三,她身边时时刻刻有人。李书妤再迟钝也确定不对,她趁着去锦兰那边,不顾梅嬷嬷阻拦偷偷往外瞧,看到他们边上有人引弓而立,从她这个角度除了一望无际的长路,似乎还有人,那身影莫名熟悉。
不知看了多久,李书妤终于坐回来,漂亮的眼睛凝视梅嬷嬷,里面温柔且强势。
“裴隐呢”
梅嬷嬷的笑意一瞬僵在脸上,就连养伤的锦兰也正襟危坐。
说实话,听到裴隐被拦在晋阳,她有些生气。
倒不是因为在意,这个世上能叫你在意的太少,如果裴隐不是李怀祈送的,他们一辈子不会有交集,可李怀祈送了,甚至交代这是她和哥哥唯一的连线。
如今,霍衍山瞒着她,斩断了这线,更丢下她的花。
她都见不到哥哥了,为什么不能留下那些念想,李书妤胸口闷闷的。
她回去的时候,霍衍山已经在了。
或许是才吃过饭太热,他把外袍褪了,只留里面白色长衫,挽着袖子批阅送来的信函。
听见她进来也没有抬头,敛眉肃色继续写,反正她回来总会找他,每次都是。
记得之前有一回,他被请去议事,没来得及回马车,李书妤刚回来不显,乖乖的玩耍等他,可马车骤然起步,她一下就慌了,不顾行进的马车爬出去寻他,她也说不了话,就拿手敲车辕。
直到有人察觉到她,被她扒车的动作吓了一跳,“夫人,危险。”
李书妤却不管,“霍衍山呢”
好在樊青明白她的意思,对此十分无奈,“主君在后头议事,稍后就到。”至于议的什么事,那就不是她能知道的了。
她知樊青不会骗她,委屈扭头好不甘心。
这样看来一切正常,樊青也松了口气。
可那天他处理了太多事,等到驿站他听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