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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等到樊青再一次看到他们,就见夫人自然的在主君怀里玩耍,霍衍山手抬着任由她他把指尖掰出不同形状。她可能觉的霍衍山像她的大娃娃,而且是不管怎么折腾都不叫疼的那种。
李书妤满意的脚尖碰了碰,霍衍山便也跟着高兴。
等对着樊青,他可就冷酷多了,朝樊青淡淡瞥了一眼,只一眼便瞧出十足的嫌弃,好像在说“蠢货,找个借口都不会。”
樊青抓着缰绳,浑身一毛,“”
霍衍山也没理他,转而把哼哼滑下去的人用手稳住,声音哪有半分樊青看到的冷肃,更像哄人“外头不太平,好多坏人。”怀里可是他的宝贝,自然要好生藏着。
他带着几分慵懒,“我们就让樊青在外挡着,你老实跟我看书。”
李书妤舒服的蜷成一团,一脸狐疑,这样吗有坏人
可是一路挺太平的呀但她又想起上辈子的一箭穿心,下意识往霍衍山靠了靠,那也行吧她也喜欢看书,两人挨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亲昵。
她人不老实,在腿上一拱一拱的,霍衍山胸膛起伏,看她俏生生的眉眼也没舍得训,温声道“老实看书。”不许胡闹。
李书妤安生不少,小手一伸眨着眼睛,“我怕,要牵手。”他说外头都是坏人的。
霍衍山拍下她的手,“就你事儿多。”
李书妤倚到他怀里,一只大手递过来,无声包裹着她的柔荑,掌心温热倒也安静。
但霍衍山也不是时时陪着她的,他有很多事要忙,等到午间,李书妤去看锦兰,忽然想起好几日不见的裴隐,随意打了个手势问“裴隐呢”
梅嬷嬷倒着水,闻言手不经意一抖,很快稳住,“公主寻他有事吗”
李书妤没注意到,继续比划“我想写信,让裴隐送。”她离开多日,没有刻意思念,但每每静下总会浮现出哥哥的模样,这种感觉不浓却从未消失。
李怀祈原本是想给她信鸽的,但怕霍家看见徒生事端,就把传信这事交给了裴隐。她对裴隐没多大在意,唯独记挂着那是和哥哥联系的唯一方式。
李怀祈曾嘱咐过她,“裴隐予你,生死护你。但阿妤身为公主,也当保护忠你之人,可记住了”
虽然她并不想当公主,但李怀祈说的她都记得。
梅嬷嬷佯装笑道“我们赶路忙,裴隐一直在后头看着公主嫁妆呢”
她有十里红妆,平时跟在霍衍山身边,也总会听到别人来报,车轮被珠宝压坏。李书妤也明白这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裴隐应该守的很辛苦。
遂比划道“那让他有空来吧”
简单的退步,看着也不急切,应该可以哄骗到凉州。
梅嬷嬷暂时松了口气,“是。”
交代之后李书妤仍要回去,可等她下了马车,毫无意外就看见卫三,他在不远处啃干粮。这几天只消她出来,卫三总是不远不近的跟着。
他看见李书妤匆忙挪开视线,被噎了个正着。
其实卫三年纪不大,也就十八、九岁,憨厚啃饼的样子李书妤瞧着怪可怜的,就问梅嬷嬷要了一壶水,路过卫三顺手递给了他。
卫三一愣,反而有些尴尬,“多多谢夫人。”
他的表情一言难尽,李书妤很是不解。
好像樊青也这样,眼神躲避不敢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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