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哭了多久啊,嘴唇都是咸的。”
她索性环上他,膝盖一撑与他亲得翻滚在地。
她放弃拆那难搞的钉子了。装的时候以为一辈子都不拿下来,使了大劲,拧成死钉。算了,扔掉好了,都不要了。
“我其实不太爱哭的。”
“真的”
“大概是婚姻生活太无语了,眼泪代替省略号,替我表达了。”
他支棱地撑身,给她展示,“那我这算感叹号吗”
“那我要一串”她要他一记一记凿进去。
白色大理石光可鉴人,映出起起伏伏的光影。
两人中间打岔,纠结了会,又恬不知耻地黏了回去。秦苒特别急躁,也终于承认自己的脾气比不上温柏义,“怀了就怀了好了,为什么他可以有孩子,我不可以有”
温柏义擦拭她身上的黏液,不留一丝,牵扯得她小腹皮肤都疼了。他哑声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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