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谈妥了吗”
“嗯。”秦苒懒得说了,一扭头看到沙发侧挨靠着她的结婚照,沉着脸取出工具箱,开始分解框。
精致的欧式框,花枝纹路纤尘不染。去南澳岛前阿姨才擦过。当时取下来,阿姨一点都没奇怪,默默地接过来、擦干净、摆放好。
这一年多,宿家阿姨早把他们的关系变化看了个一清二楚。
她的夜不归宿与来去匆匆,逃得过爸妈、徐仑,但逃不过阿姨。
秦苒一边拆固定的钉子,一边遗憾,“哎,我突然好舍不得阿姨啊。”陪了她好多个日夜,家里有人,她会睡得踏实。婚后这几年,阿姨陪她比妈妈都久。
“阿姨呢”温柏义张望了一圈,不得不说,秦苒这户真的大,客厅顶他整个家了。
“我去旅游,就让她回家了。”她低声说,“这个阿姨人好哎,虽然爱睡觉,不过也因为睡得沉,所以我们吵架她经常可以装聋。”她朝他傻笑,大概是太累了,笑肌都抬不起来,表情有点尴尬,像喝茫了。“我觉得这个优点好。不用参与战争,胡乱拉架,第二天起来装聋作哑地安静收拾残局就好了。”
“这是他们生存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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