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再后来,京里大大小小的医馆和大夫都跟着模仿,想跟太医院沾点边。经过人民群众的不断改进,终于在去年由某个郎中的巧手女儿做出了即便皇子阿哥都觉得好看的款式,并快速统一了宫中和民间的审美。想来等明年的“名医大会”一开,这种兼具美观和实用,同时造价也不高的防护服,就会逐渐在全国风靡开来,成为医者们的标志性服装。
毕竟,就连神医标杆的八爷,都认同了这种对襟双开扇收腰挂药包的制式呢。
八贝勒穿着透气的麻布,也不嫌胳膊上的布料扎,反而是这种便宜的布料,让他有一种别样的松快。“四哥还在难道是想要诊个脉吗”他半开玩笑问。
四大爷不想走,总觉得还有话堵在喉咙里没有说。“那便请玉麟神医诊一诊吧。”说着,四大爷就伸出手。
老本行,有什么不敢的。八爷自信把脉,摸完左手摸右手。“四哥还是这么个容易上火的体质。”诊完脉的八贝勒笑道,“也不必喝药,我后头还有一件新做的麻衫,四哥趁早将这身捂得慌的朝服换下来,松快松快,再多喝水,就好了。”
四大爷本来就不是来看病的,得到这么个结果也不意外。不过这个换衣服的提案他还是挺心动的。大热天的穿正装确实遭罪,哪怕是特意做的夏天的朝服,但再薄的绸缎都禁不住两三层地往身上套啊。
等四贝勒换了新衣服出来,又喝了点薄荷水,确实觉得爽快不少。他依旧是觉得还有话没说,然看诊也看了,似乎没什么继续留下来的借口了。
“八弟,这些年四哥看在眼里,兄弟里再没有像你对同胞姐妹这么上心的了。八妹妹幼年时亲手种痘亲手喂食,待到年长了又是亲授经史和骑射。看得我都忍不住羞愧,只是”
只是德妃和太后不是万事不管的良妃,良妃能把女儿彻底交给儿子管,反正自闭美人也不在乎名声什么的。但德妃和太后都还是要脸的,自然只会劝四阿哥好好办差,教养公主是后宫的职责云云。
各人的情况是不一样的,满宫里只有八阿哥和死了娘的十三阿哥,养妹妹跟养女儿似的。
八贝勒摆摆手“四哥说的我都明白。按说太后娘娘和德额娘在上,我们当小辈的不必多管五妹妹和七妹妹的事。但容弟弟多嘴问一句,五妹妹已经有了着落,是一桩旁的姐妹羡慕不来的婚事。但七妹妹呢你们心里可有了章程”
四大爷苦笑,锤着胸口道“八弟知我啊,我正是担心小七”
他就说他怎么胸口堵着什么呢,原来是在七公主身上。比七公主更小一些的八公主已经准备今年秋天去相看了,那七公主怎么办没人说起啊。他得承认,八弟那句“平日里一边幻想一边放任,真到抚蒙圣旨下的时候痛哭流涕,就显得手足情深了吗”不光在往老三心上扎箭,也戳中了他老四的良心。
四大爷从小跟在孝懿皇后身边长大,到底跟德妃隔了一层,与德妃膝下的七公主和十四阿哥都不算太亲近。如今到了七公主的婚事上,他想使劲也不知该如何使。但什么都不做吧,又良心难安。
八爷还在解释“本来我跟皇阿玛求恩典的时候,单单提了昆昆着实刻意。傻子都能猜到我的意图,觉得我就是出于私心。最得体的说法,该带上年龄相仿的七妹妹一起的。然而我怕德额娘已经有了将七妹妹留在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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