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几乎就是预定了将来“宗正”的位置了。这个位置管着爱新觉罗家的大小琐事,一向是挑地位尊贵的老实人来当的,太子若是上位,也是挑老五,没旁人了。
然而其他的兄弟,老大染指军权和功勋世家,老三在文人里刷声望,老四跟佟家关系紧密,老七也分军权,老八通过书局再带走些文人,哦对,他还连着俄罗斯,老九连着外交,老十连着钮钴禄。若说皇权是块大蛋糕,这些冤家一人分一块,留给太子的简直所剩无几。
“我们的人也得建功立业才行,不能只让旁人出风头。”太子回去后就召集幕僚商议,“你们都想想,有什么能够改进的技艺,能造福百姓、青史留名的或者哪里有叛乱,能让我们的人去立战功的”
幕僚们面面相觑,这技术进步的点哪里就是那么好找的青史留名的事儿难道是大白菜吗还有军功就更离谱了,没有叛乱还能造个叛乱出来不成
见这些人唯唯诺诺,推三阻四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太子不由感到一阵失望。“怎么老八印个医书,都能想到改良印刷术呢你们比比人家,一个个都是榆木脑袋”
“太子爷”终于有人讷讷地开口道,“推行文教,降低书籍成本,咱们要不去整个更便宜的纸张出来”
太子把头往椅背上一靠。“还想着书籍,多少有些拾人牙慧算了,你去办吧。”
眼看着主子兴致不高,有迁怒的前兆。太子的幕僚们只能想办法转移这位爷的注意力。“太子爷,今年可是太后娘娘六十大寿。皇上已经说了要好好办一次,这寿礼可是得出挑才行,不然体现不出太子爷的孝心。”
对哦,本朝以孝治天下。“孝顺”二字,在皇位继承者的考察上绝对是占了大头的。太子的后背离开了椅子。“这确实是一件大事,太后信佛,让底下人找找有没有相关的好物件。次一等,就寻难得的好料子,再给孤召集最好的工匠,必得雕一件百佛图出来。”太子的思绪发散开来了,“旁的弟弟还能手抄个经书什么的,但若是孤也走这种路子,未免显得小家子气。孤的库房里就有不少奇珍异宝,不给玛嬷一件好东西倒显得孤吝啬。对了还得打听一下汗阿玛预备送什么,虽说要隆重,但也不能送得比皇阿玛更重了,逾越。不行不行,你们不方便打听,倒不如孤直接去问汗阿玛”
这边太子筹谋着未来,而八贝勒这儿的重心却还是在妹妹的婚事上。
“朝堂上那些风言风语,八弟不必往心里去。与你交好的人难道还不知道你的品性吗”四贝勒一路跟着到了三怀堂,一直到八贝勒在门口支起了他标志性的紫藤萝旗,也还在小声劝慰。
八爷转头朝他四哥笑笑。“我都知道的。只有昆昆说我不好我认,旁人那儿我也不受这个委屈。”就比如老三,他当面就怼回去了。
说完这句话,八贝勒就转身进了换衣间,在出来的时候,身上的朝服已经卸下,变成无袖常服外套着个长筒麻布衫的样子了。麻布衫还是医馆特制的,淡黄的麻布原色上镶嵌紫色压边,腰部裁剪修身,干干净净的还挺好看。虽然从脖子到小腿都遮了,但麻布透气,在这夏季里也不是特别热。这种麻布衫被当做防护用,每天看诊时穿上,下班后就在沸水里煮了。
一开始是种痘所里推广这种工作服,后来就成了太医院一年四季的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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