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昭心情好了再问。
而且对方踢下来时他也感觉到是收着力的,知道他不是真想虐狗撒气就暂时先忍下,以后再和这小疯狗说明白了。
顾行昭这会儿表面又雨过天晴了,时容掐着对方颇有弹性的面皮一会横向抻一抻,一会纵向拉一拉。
看着顾行昭的颜值全被自己一手掌控的感觉还挺不错的,完全没觉得他一直坐别人怀里有什么问题,毕竟顾行昭在他心里一直都是自己人。
他越掐越上瘾,时容自我膨胀起来,边掐还边配恶霸台词解恨“你个小白脸还敢凶我谁给你的胆子”
越说手上晃得越厉害,应是牵扯到顾行昭的伤口了,对方轻“啧”了一声。
时容立即松手做乖巧状“是疼了吗”
顾行昭抬眸看他,又伸手将他的小白爪往自己两颊放“继续捏吧,没事。”
时容不知道察觉到什么,神情突然一变抬腿要走,却又被顾行昭桎梏住了“跑什么”
时容用圆溜溜的大眼睛翻他,颊边由白泛粉由粉入绯,清了清嗓子有些紧张地问道“你这是疼嗯了”
顾行昭向后靠在椅背上,垂下眸子掩住眼底飞逝而过的狡黠笑意,缓了片刻才抬眸直直地望向时容“怎么办我好像被你掰弯了。”
时容过度震惊的表现就是愣住。
好半天眼中才浮现出对这个世界的怀疑,对自己听力的怀疑,对自己不久前做完的脑ct检查结果的怀疑这特么是从何说起的啊
“我、我没掰啊我自己还是直的呢”后半句有点心虚,所以时容说得特别快。
见他的小兔子这么可爱,顾行昭眼底的戾气慢慢散了,好整以暇地看着时容惊慌失措又故作镇定的小模样。
他轻抬眉头收紧对时容的桎梏,将人箍到眼前,唇角弯起一道意味深长的弧度“可我一想到你帮我的样子就嗯得会发疼。”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啧啧,屎壳郎爬玻璃狡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