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危护谁,我只会让它死得更惨。”
顾行昭从没在时容面前,坦露过这么阴冷的神色和可怖的语气,让时容意识到对方完全不仅是吓唬他这么简单。
时容愣了一瞬“你要做什么”他难得脑子快一次,“如果我护着你呢”
顾行昭声音冷硬“你现在就想知道”说完不等时容反应,一把将固定纱布的白网扯下来,下一瞬就要伸手去将伤口撕开。
时容心中一阵卧槽,跳起来将顾行昭的臂膀一把搂住,大声喝止“你疯了么才缝好”
他之前没发现,顾行昭竟然有这么疯的一面不想他受伤偏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多少沾点bt
但就这么一下,时容是真信他会说到做到,也不敢和他硬碰硬了,先将人按在床边的小沙发上“你现在开始不许动,在这里等我取药箱”
顾行昭垂眸朝外不知看什么,时容就当他答应了,一溜小跑去楼下的柜子里翻出小药箱,又帮顾行昭重新包好。
时容将药箱收拾好,打算趁陈妈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先将药箱放回去,避免被她撞见又是一顿念叨,然后再来和顾行昭好好说道一下。
没曾想他刚站起身,就被顾行昭一把拽进怀中歪坐在他身上,怀里倒是挺热乎的,但一开口声音里冒着寒气“刚才我说的,你听进去了没”
时容也垮起个小脸“不论出于什么原因,你踢狗本来就是不对的,而且我摔到头是因为我本来就没蹲稳”
时容知道顾行昭状态不对,两个人里面已经有一个先疯了,他就得当理智的那一方,时容特意放缓了声音开始陈妈式碎碎念。
顾行昭听了一会儿,冷声道“小容,我不是要和你讲道理。”
时容“”
好家伙,你还知道你没理啊
“你如果不答应,我现在就去把它砸死。”顾行昭的声音十分冷漠,时容听完气得直翻白眼。
两人谁也不退后,僵滞了几分钟,顾行昭动了动像是准备起身去杀狗一样。
时容暂时投降了,先将顾行昭按住“你别动它我以后会先顾着自己”
他实在不想再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不等顾行昭继续抽风,蹙眉问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
气到会拿烟灰缸往亲儿子头上砸,这哪里是手上没个轻重啊,简直是草菅人命。
顾行昭逼着时容答应后,缓缓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神色也放松了几分,不太在意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扯到我妈,刺了他几句。”
时容没好气翻了个白眼,看着他头上的伤没忍住回了一句“你是拿大砍刀刺的吗”
顾行昭抬眸看他,前不久还满脸寒霜这会儿又弯唇轻笑了一声“小容弟弟心疼我了”
时容看了他一眼“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变脸”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掐他的脸颊。
顾行昭以前和他说过,顾家的钱来得路数不正,他现在一点都不想沾上,所以才会时不时和顾父对着干一场,父子关系保持着时远时近的微妙平衡,及让他不至于受顾家冷落,也不想过早的引起顾世泽的注意。
但顾行昭刺激顾父的那些,也是他心里的伤疤,时容问了一次见对方没有说的意思,就准备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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