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就不劳你这个外人操心了”陆濯沉着脸说道,气得温铉眼中几乎要喷出怒火来。
陆濯说完,心内忽然一动,道“将来回来你是要去哪里”
温铉见他问,这才又将眼睛一翻,冷哼道“小爷虽打算去边城,却还是要回来的你若敢”
“你去边城做甚么”陆濯拧了眉头。
温铉昂起头,鼻孔冲天“自然是建功立业”
陆濯眯着眼看了他半晌,方明白了他的意图,嗤笑道“原来如此,可惜,你若走了,这京城将来的不世奇功,却要被旁人拿去了”
温铉收回目光,狐疑地看着他,道“京城有甚么不世奇功”
中和帝都登上皇位了,护卫京畿的亲军卫除了操练还是操练,还能有什么“不世奇功”
他们选的位置不错,四下空旷,想要藏人都不容易。
陆濯见四下并无一人,便微微笑道“你觉得,如今的朝廷时局如何”
温铉不解道“不是挺好的圣上仁爱,朝中又有方首辅坐阵,边陲小国平安无事,除了犬戎西羌等地时有侵袭,并未听说哪里不好”
陆濯失笑,道“温指挥使竟将事情想得如此简单不知一个月前,你护送圣上从皇陵回来时的事,可还记得”
此事过去才一个来月,自然还记忆犹新。
“你是说,故意害圣上的人,还会出手”温铉道。
陆濯收了笑,道“你若肯听我一言,便好好守在京城,自然有你立功之时。若不听,便罢了此事你不做,自然还会有旁人做。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
说完,陆濯甩甩衣袖,扬长而去。
只留温铉皱着眉头,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
因着那日的梦境和对书中的剧情了解,钱钏对所谓的“思政堂”起了心。
陆濯在家里,她便着意关注他的事。
比如,她“恰巧”在给他往书房送点心的时候,听到了“思政堂”三字;再比如,她又“恰巧”在要出门的时候,听到随从在门外向陆濯禀报“思政堂”。
这个时候,他没有被姓萧的拿住,自然也不会有那种里头上演活春宫的事情发生。那他日日关注那里,还能为得什么必定是为了住在那里的女主呗。
钱钏被这个设想气得咬牙,恨道“都有婚约了,还想着别人”
正和她一处做针线的嫣红近来被邹介弄得也是心不在焉,并未听清钱钏的话,只下意识道“你说什么”
钱钏没好气地看看她,道“没什么”
心里却叹真是不争气,两个女人,居然会被男人搞得魂不守舍,真真活回去了。
痛定思痛
“男人算个屁”钱钏将绣了一个多月都没什么进展的绣绷往桌上一扔,对嫣红道“走,咱们搞事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