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铉急道“你们听谁胡说八道的”
温夫人道“不是最好,若是,也不成听说他妹子并不是亲的,更何况,她出身乡野,如何能进得我们侯府”
温侯爷却道“你身上担着京畿宫禁重任,陆濯如今已进了内阁,又是圣上跟前的红人,我又是先帝的托孤之臣。若咱们家和他联姻,圣上该作何感想快快打消你的念头,绝对不行”
总之就是不成,温夫人又张罗着让他赶紧见见谢家的小女儿。
谢家的小女儿他早就见过,这样的京中贵女他见多了,并不想见。
温铉烦躁极了,又和他们说不通,只好趁空儿溜了出来,却又无处可去,骑着马在京中溜达一圈,竟不知不觉地来到陆家小院外。
哪知却被老沈告知,陆濯和钱钏都不在,具体去哪儿了,何时回,都不知道。
他一时茫然,要走,却不愿再回家,踌躇半晌,只好返回宫中当差去了。
温铉方离开,钱钏和陆濯的马车便回来了。
她仍穿着那件红面狐裘,手里举着一把红梅,打算带回来插瓶。
在陆濯的搀扶下,她稳稳地下了马上,回到陆家小院。
将红梅分了一半给出来迎接的嫣红,并问“邹大哥呢”
嫣红一怔,道“未见到他的人影,想是有事吧”
钱钏皱皱眉,正要问,忽听陆濯道“串儿,你随我来一下”
钱钏抬头,便见他转身往书房去了。
嫣红朝朝她挤挤眼,钱钏倒不忸怩,也挑眉朝嫣红一笑,大大方方随陆濯去了。
书房内,陆濯随手拿了个圆口瓶,等她把花插进去,一起前后左右欣赏了一回。
最后,陆濯牵了她的手,让她坐到身边,道“我说了要将全部财产给你的,但我想,如今那边院子和婚事都要张罗,现下给你倒多有不便。不如等办完婚事,再交给你”
“这”其实,钱钏说全部财产之类,就是后世常说的誓言,没真的想把他全部财产交拿过来。
她忙道“不用给我,我是说,如果你对我不起,我就要你净身出”
陆濯忙打断了她“不会的”
钱钏又道“还不能纳妾,你肯吗”
陆濯捏了捏她的鼻头“不纳妾”
“还不能有通房,暖床丫头,什么都不行”钱钏越说越多。
陆濯先失笑,又整肃面容,认真看着她的眼睛,道“放心吧,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这还差不多”钱钏皱皱鼻子。
由于大梁朝的律法,作为女子,钱钏不得不和人成亲。
她想过很多次,找个看起来人品不错的,能看得顺眼的男人就成。她会赚银子,不缺钱,只要那人还算安份,日子就可以平淡地过下去。
或许那个人会有一两个小妾,或者还要再生两个庶子,这都没关系,只要她不动心,两人就能搭伙过日子。
但现在忽然不同了,那个人是陆濯,是她曾经叫了好几年的二哥,是书里的大反派。
他说我要娶你
他说除了你,谁都不要。
他说财产全部给你。
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钱钏心里酸酸胀胀的,忽尔有了些甜蜜。
也许,她可以期待一下,不用只搭伙过日子了
见她发怔,陆濯打断了她的思绪“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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