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来,能照顾陆濯的,只有钱钏和丫鬟小红。
小红闻言缩了缩肩膀,陆濯心内却不知自己在期待甚么。
他们各怀心思,齐齐看向钱钏,只见她朱唇微启,道“要不就让小红留在这里照顾你”怕他反驳,赶紧接着说道“让她睡对面榻上就成,要不打个地铺”
倒不是钱钏认为自己是主子,天生比小红高一等,才让小红去照顾陆濯。
而是她昨天也经过了神经紧张淋雨等,在田庄上将就了一晚,今日又忙了一天,实在有些撑不住。
小红将脑袋缩得像个鹌鹑,不敢说话。
陆濯却微微有些失望,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不用你们”
“要不”钱钏还是有些不放心,“让小红睡到门外,把榻放到帘外,这样”
“不用了”陆濯蹙眉道。
既然他坚持不用,钱钏就不再勉强,小红也松了一口气。
第二日早上,许是强撑着的那个劲儿一过,病容便显,钱钏也觉得头昏脑胀起来。
她知道,自己也没能幸免,便让小红找太医开了方子抓药,熬好后也结结实实地喝上一碗。
喝完药,她没起来,听了小红的话,盖了夹被躺在床上捂汗。
半梦半醒地睡到起晌,忽闻到饭菜香,钱钏闭着眼睛嗅了嗅,觉得是她爱吃的鱼片粥的味道。
因知道自己在睡觉,便觉得必定是在做梦,她翻个身想继续睡,哪知那香味越来越浓,也越来越诱人。
香味使人难眠,更何况是腹中空空的钱钏。
她翻回身,缓缓睁开睡眼,忽见陆濯不知何时坐在了她的床沿上。
“二哥”钱钏一惊,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道“你怎么下地行动了太医不是让你卧床将养的吗”
陆濯见她眼尾带赤,知道她的病已经发了出来,不像上回那般凶险,接下来好生养着就是,便放了心,轻笑道“小红说你病了,我如何躺得住”
钱钏急道“那你也不能随便下地走动啊,伤口裂开怎么办”
见她担心自己,陆濯越发温柔地笑,道“我无妨的,已经好多了你睡了一上午,肚子饿了吧我让厨房做了鱼片粥,你尝尝”
果然有鱼片粥
钱钏摸了摸饿扁了的肚子,不再和他争,一回头,瞧见床头桌上摆着的碗筷和一碟小菜。
“那我就不客气了”钱钏说完,搓搓手,端起碗,顺着碗沿吸溜一口。
半口鱼粥顺着食管下肚,身体顿时舒畅了起来。
一碗粥吃完,她才想起问“二哥吃了吗”
陆濯莞尔“我现在就去吃”
说完,缓缓起身,小红上前掺扶被他甩开了去,慢慢向外挪。
钱钏看不过眼,赶紧从床上起来,也不在乎只穿着中衣,扶着他的胳膊回了正屋。
到下晌的时候,陆桢忽地从外头冲了回来,一进院门就喊“姐,二哥”
钱钏嫌一直在屋里憋闷,想出门又病着,就坐在门内放风。
陆桢一见便冲了上来“姐,你怎么了”
因见钱钏满面病容,急得地什么似的“找郎中看了吗怎地就出事了”
又怨道“你们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没人告诉我一声,我还是听学里的传言,说二哥在城外被人伤了才知道二哥呢”
说着,又跑到正屋去看陆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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