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得对,我这就回府供上。”
说着,将赐字重新折成四方,便要回府。
温铉亲自带人将她护送回府衙后宅。
钱钏一路上愁眉不展,虽得了圣笔御书,却并不合用,这可怎么办正胡思乱想间,忽闻温铉问道“得了圣上赏,怎地反而不开心了”
钱钏想了想,便将这烦心事说给他听“本说是匾额,到时我装裱了,悬在宅院大门处,宅院岂不大大的升值如今只有一个字,可如何是好”说着,又抱怨道“圣上也真是的,多写几个字又怎地,偏偏只给一个”
温铉小时做过小皇孙的伴读,常出入宫禁的,对启宣帝虽有敬,却并不像韩彰等人那样唯唯。如今听钱钏抱怨,也跟着皱眉道“圣上向来是这个脾性,他老人家极少赐字给别人,能给你一个字,已是极难得的了。”
说完,又道“这一个字,你虽不能做匾额,却可用来拓到别的地方,比如石头上,或院墙上”
这一句,提醒了钱钏,她双手一拍,道“是啊我可以把它拓到石头上,放到中间小花园,到时大家一起欣赏,这不就成了”
这样一来,她的小区不比有皇帝御笔的匾额差。有了法子,她一收方才的愁容,弯眼笑着对温铉道“多谢提醒,还是你有法子”
闻言,温铉挺了挺本就笔直的背,心内得意非常。
这两三月来,他在城墙上当值时,常见她在城墙下的工地上忙碌。
他知道她在建房子,却与寻常所见不大相同,可叹他空有一身本领,却帮不到她分毫,每每看见,常深愧自己无能。
今日忽在这种意想不到的地方帮了她,便觉得自己再不是无用之人,并深以为傲。
一行人方到后宅门外,便见韩彰立在那里踌躇。
他被陆濯派出来安排政事,因听说钱钏被圣上嘉奖,知道她必定回府,便在这里候着,想向她道喜。
果然没等多久,便见温铉带着亲信护送钱钏回来,
见她们到来,他立刻抿了笑脸,站直了身子,道“温知事,钏儿妹妹”
钱钏尚未开口,温铉先是一顿,说道“韩知事这样叫未婚女子的名号,不大合适吧”
韩彰微愣,见本要开口的钱钏,听了温铉的话,又闭上了嘴巴,此时方知,她心里已将他排成了外人,心内如何不酸涩
他心内翻腾,口上却从善如流“钱姑娘,恭喜你”
钱钏点点头,道“韩知事,你忙”
她本不在意这些,但这回却觉得温铉说得对,既然不准备再发展了,又不是什么亲近的人,暧昧的称呼还是不要的好。
哪知才一转身,便听温铉不轻不重地说道“钏儿妹子,小心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