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送到屋里吃了。
初二起来后,陆濯还给她补了个红封“昨日你没起来,就单给了三弟,今日补给你一个,压岁封”
有钱收自然开心。
钱钏高高兴兴地将红封收起来,顺便给陆濯拜了个晚年。
前方还在打仗,府衙没有继续歇着过年的道理。
初二开始,陆濯几人又开始忙碌起来。
钱钏也打算早些动工了。
青砖和木料虽未全部到位,钱钏打算等边盖边等,否则就拖太久了。
过了破五,初六是个黄道吉日。
钱钏带领众匠人在工地上上了香拜了神,便开始着手盖房子。
这一回盖的房子,和先前有些不大一样。
由于之前原有的屋子全部都拆了去,现在全部按她的新规划来盖,却要从地基开始加固,花用的银子自然比原来计划得多得多。
看着匣子里的银子越来越少,钱钏渐渐开始发愁这个小区,多少银子才能打住啊陆濯说得那个事,到底能不能成,若不能成,她投得越多,岂不是亏得越多
她坐到城墙根的石料堆上,双手支着下颌发愁。
温铉不知何时从城墙上下来,缓缓到她身旁,道“愁什么呢”
“唉”钱钏叹道“银子不够使啊”
她近来几乎没怎么见到温铉,因知道他一直在城墙上巡视,自然也不担心他。
至于先前他说什么选不选他的话,钱钏压根没放在心上她觉得是他的胜负欲和攀比心在作祟。
听钱钏说银子不够使,温铉挑眉,道“他不过就投了一百两,即便当真收回去,对你的这么大的宅院群,能有甚么影响”
钱钏这才转头,看看温铉那张俊脸,道“什么一百两一百两能管什么事,更何况我早就还给他了”
“还了”
“还了”钱钏道。
温铉微微勾了勾唇,坐到她身旁的大石上,道“你还差多少银子”
“差得多了”钱钏又叹,忽想到温铉的出身,转头问道“你要不要投资”
既有心从他这里拉赞助,钱钏便将身子转向温铉,一拾近些日子的愁眉不展,卖力宣传自己的项目。
她说道“我和你说,我这个项目,稳赚不赔的,你想,三十几套宅院,当初收来多少银钱全部修得整齐,将其宣传扩大,若到时能再来个好名头,绝不愁卖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温铉见她眼中重新有了光彩,心里也高兴起来,道“果真能赚不少”
“果真”钱钏保证道“若不能赚,下回你别投给我”
这回若亏了,下回肯定没人给她投钱了。
温铉微微笑道“好”
钱钏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因问“那你投多少”
温铉举起两根手指。
“二百两”钱钏略有些失望,但总好过没有,“也行吧”
“是两千两”温铉笑道,“你不是缺银子,我便将身家全都投给你,如何”
“两千两白银”钱钏想要,太想要了。
但她自己只投了两千两,加上陆濯的一千两,总共才三千两,就算扔掉了不少,也还有两千多两,若再加上温铉的两千两,那可就太充裕了。
不过,股权分配就不大好说了。
钱钏想了想,道“算了,全部身家投进来不好,不若先投一千两,若还不够,再追加好了”
温铉弹弹沾到衣摆上的灰,道“也好,看你方便”
就这么说定了,温铉的银子拿来得很快,就是派个亲随回家一趟,便取了一千两银票来。
钱钏高兴得无可无不可,因够不到温铉的肩,便连拍他的小臂道“钱投到我这里你放心,绝不会叫你亏的”
温铉站在城墙阶下,看着她笑道“好,你说的,可千万莫让我亏了”目光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