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如何”
这是在问韩彰。
陆濯出发的时候,便嘱咐韩彰向朝廷发了急告。
南州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十几日来,朝廷不可能没有半点消息。
果然,韩彰说道“前日,朝廷通过水路递了消息来,说是派景王前来平叛,听说,是从海州调兵过来”
景王
陆濯心中冷笑果然不出所料。
温铉皱眉道“海州离南州有五六百里之遥,怎会从那里调兵”
陆濯道“海州离南州远,却离平州更近,他们怕是从未想过来要驰缓南州,而是打算等南州失守之后,直接到平州以逸待劳”
闻言,韩彰倒还好,温铉直接变了脸色“难道他们就当南州不存在了”
三人经此一役,关系早已非往日可比,温铉说话不避讳二人,有甚说甚。
陆濯也不藏着掖着,说道“他们本就把南州丢了,所以我才到圣雍去借兵,若等他们到来”
“那接下来怎么办”韩彰问道。
陆濯一笑,道“接下来,咱们便守好南州,等景王大部到来吧”说完,站起身来。
“难道”温铉也急得站了起来,“难道就任由他们这般”随意将他们弃了,又捡回来
“不然还能如何”陆濯笑道“罢了,后面几日,还请温知事继续布防,守好南州城。近些日子你们都受累了,都回去沐浴了,早些歇着。今日,由我去城头守着”
说着,便要往外去。
温铉上前一步,又道“陆知府,在下还有一事不明”
陆濯回头。
温铉看着他的眼睛,道“今日在战场上,为何将靖王放走了”
他看见了,他们明明有机会把靖王拿下的,陆濯却生生将圣雍轻骑指挥使拦住,没让去。
陆濯笑道“私以为,无论靖难也好,反叛也罢,都是皇家的事,咱们做臣子的,只管守好城池管好百姓,皇家的事,就让皇家自己去解决,岂不好咱们又何必掺和”
说完,按了按温铉的肩,抬脚走了。
温铉在原地细嚼他的话,觉得他似乎说得对,又似乎哪里不对。
钱钏姐弟二人累了这许多日,方才又哭了一场,心劲儿一松,身上更是疲累,见陆濯离开,便都起身离去,准备沐浴后,好好睡上一场。
只有韩彰在身后,对温铉道“陆知府说得有道理,温知事莫想太多”
说完,也起身回院子去了。
温铉知道多想无益,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