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直冲靖王大营,如入无人之境,杀人如砍瓜切菜一般,不过片刻,便将其才组织起来的抵抗冲得七零八落。
温铉钱钏等人,在城墙上见靖军大败,全都欢呼起来,温铉更是整顿人手,带人从城内冲了出去,与陆濯并肩撕杀。
靖王部见势不妙,顾不上收拢整军,由一小队人马,护着靖王直冲出去。
圣雍轻骑指挥使见状,忙要追过去,却被陆濯叫了回来“指挥使且慢穷寇莫追”
那指挥使虽不解,但他既然不让追,也就罢了,只拼命将靖军所剩残部全歼。
靖王大军奔忙十几日,眼看着今日便要攻进南州城,胜利在望了,偏偏不知从何处来了一支骑兵,将其整个计划打乱不说,还将主力给杀得死伤过半。
在亲信的护送下,靖王仓惶出逃,方逃得性命,后又有麾下大将将残部带回,清点之后发现,五万余人,如今只剩了不到一万,这一役,死伤惨重。
陆濯这边,靖王逃窜,残兵群龙无首,除了被几员猛将带去的亲信,剩下的几万人,全都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除了被轻骑砍杀的,剩下约有万余人当即扔下兵刃,降了。
从冲锋到受降,前后不过一个多时辰。再往后便是清理战场,自有下头熟惯的人员去做,不必陆濯操心。
战事一了,城里韩彰等人,将城门大开,迎陆濯一行进城。
因城内地界有限,圣雍轻骑大部只能在城外扎营,只有一位指挥使和几个小首领随陆濯小队进得城来。
陆濯骑马走在最前,他身穿铠甲,手持长剑,威风凛凛地进了城。
随后便是轻骑指挥使等人,紧接着还有温铉,再有同知,文经历
城内众将士,百姓,不说夹道欢迎,却也阵阵欢呼起来。
钱钏夹在众百姓中,看着高高在上的陆濯,直盯着他们往知府衙门去了,才揉揉发酸的眼睛,领着陆桢回知府衙门后宅候着。
温铉则在后再次将城防布好,之后方才回去。
陆濯在知府衙门,先问城内近日状况,后又将圣雍轻骑领队全都安顿下来,又道“过几日战局一稳,便亲自送将军回程”
轻骑指挥使自然无异议。
陆濯将他们全都安顿好,便往后宅而去。
钱钏和陆桢也才回来,二人未顾得上去梳洗,一直在书房候着。
陆濯一进门,便见两个泥猴儿似的小人儿站在那里,四只黑白分明的眼睛,眼巴巴地望过来。
自靖军攻城以来,钱钏和陆桢几乎一直守在城墙上下,每每连饭都顾不上吃,更谈不上洗沐。
不过十几日,二人就黑瘦了不少,陆桢的圆眼看起来更大了,黑不溜秋的脸上,像染了煤灰一般,手上更是用布包扎着,想来是受了伤的。
钱钏更夸张,她从前虽在工地上跑,也常弄得灰头土脸的,但好歹自先前白回来之后,就没再黑下去。
这回她的脸不仅瞧不出肤色,其中更混着暗红色,有的都结节了,一看便知是谁的血染上去之后,又随意抹了抹,最后干涸了。
而身上不知穿了多久的软甲上,也染上成片成片的暗色,深色叠着浅色,可想其经历了甚么。
陆濯心中一痛,快步上前,一把将二人齐齐拥在怀中,痛道“对不住,我回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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