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前两日,全都搬上了城头,如今的兵器库,空空如也。
他这回去,不过是不甘心,寄了些希望而已。
没有兵器,还能撑上多久
失望之余,钱钏忽想到一样东西,颤巍巍道“我或许有法子”
见温铉和韩彰齐齐抬头,她忙起身,快步走向四处无人的高台,又向韩彰摆摆手。
韩彰吃力地爬起来。
“我有一个法子,”三人将头碰到一处,钱钏盯着温铉的眼睛,道“咱们是从上往下打,只不叫他们攻上来便罢,若咱们用的不是弓箭,若换成石头呢”
砸死一个算一个,虽说石头的伤害性远不如弓箭,但它一来成本低,二来准头更好。
温铉皱眉“这个时候,又去哪里找那许多石头”
南州城内面积小,人口密度就大,空地其实并不多,大多数百姓依水而居,城里也并没有小山。
“我有啊”钱钏的眼睛锃亮,殷殷看着面前二人。
韩彰一拍巴掌“是啊你有啊”
“对,还有生石灰煤渣,青砖”钱钏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小,那都是她的大半身家买的,若全都扔出去,她的银子就全都打了水漂。
韩彰却未想到这一层,还在附合道“是呢,咱们从城墙上往下撒生石灰,撒到他们眼睛上,可就”
这法子虽不大光彩,但,兵不厌诈,生死存亡之际,能赢才是最重要的。
温铉内心微微挣扎,最后把佩刀往刀鞘中一插,道“那就都搬上来吧”
都搬上来
主帅有令,事情办起来自然很快。
当初为了赶工期,南城三十几幢宅院的用料,钱钏本就都备得差不多了,只待最后那两个宅院过契,就要开始动工的。
可惜她那日才听韩彰的话,去找文经历将那两个无主的宅院过到她名下,就传来靖王要“靖难”的消息
石料,石灰等,全都堆码在南城的城墙边,搬到城墙上最是便宜不过。
温铉令人搬了一小半,其他全都般到阶梯下备用,只待那边再攻城时,城墙上的一用完,便来搬。
钱钏一边看着自己的建筑材料,一点一点移上了城头,一边在心内默念“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千金散尽还复来,没了再去赚”
念完,咂咂嘴,到底未开口阻止她分得清孰轻孰重。
第七日头上,靖王部果然又派了一万余人前来攻城。靖王其实算得到,城内的物资,差不多该耗尽了,他也做好了今日破城的准备。
哪知攻城云梯才架上,攻城士兵一上云梯,上面竟撒了生石灰下来。
生石灰迷了眼,眼睛吃痛,又有大石,青砖滚落。
这一回,倒叫个石头兵器,将进攻给打败了。
因“兵器”消耗实在太快,钱钏作为半后勤,一边号召城内的百姓帮忙往城墙上搬砖,一边在心内咒骂靖王不得好死。
韩彰从城墙上下来,对钱钏道“够了,等等再搬”
又见钱钏满面怒容,忙下得城来,问道“怎么了”
钱钏恶狠狠地盯着墙砖,恨道“我和他姓萧的,势不两立”
大梁朝皇族姓萧,当今圣上启宣帝,就是萧姓,他的儿子靖王自然也姓萧。
此话一出,韩彰吓了一跳,赶紧去捂她的嘴,手伸到一半,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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