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从小在陆家当童养媳时,靠山村烧得是木柴,后来到府城,京城,皆从未有煤炭出现,所以才有此一问。
钱钏微怔,忙道“是在一本书上瞧的”因怕他怀疑,又道“那本书上说,用煤炭,可以做一种硬化的地面,我想,若建宅子时,能将地上硬化,那该有多好,所以才仔细瞧了瞧”
“硬化地面”陆濯对这个更感兴趣,“怎么个硬化法”
钱钏仔细回忆当初所听来的信息,道“生石灰,煤炭烧出的渣,按比例混合,然后用力捶打”
这是当初她参加专业培训时,讲师简单讲了一下农村五六十年代建房子时,平房屋顶的一种硬化方法,因为技术更新太快,所以当时并未细讲,她知道的也并不详细。
“比例多少”陆濯问。
钱钏想了想,说道“好像是三成石灰,具体我不记得了,”
“书呢”陆濯急切地想知道这个方法。
钱钏一窒,她哪来的书“不见了”
“是从什么书上看的”陆濯又问。
“忘了”
“哪里的书上看的”
“不记得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你可以试试”
陆濯先见钱钏言之凿凿,便信其十分,哪知说到最后,竟成了这样。
可他又知道,她从来不是信口胡诌之人,心内暗想,到时不妨试试,若当真能成,倒是功德一桩;若不成
不成也没甚么损失,不过白费些力气。
因雨势过大,他们一行到南州府城时,比预计晚了两日。
到的那日倒是云收雨住,天难得地晴了起来。
陆濯带着弟妹先下船,随后由唐封扶着韩庶常又一位晕船晕到动不得的。
最后下船的,是自上船便一直未曾谋面的温铉温知事。
他被还算训练有素的兵士,簇拥着下船时,派头比陆濯这个主官威风得多。
南州知府率众亲自来迎,陆濯与其寒暄之后,便回了为他们准备的宅子内安顿下来。
这是一桩三进宅院,院子不算极深,但从细节上,一看便是用了心的。
譬如那院子转角的小景,譬如那红木小轩窗,再譬如墙上的十景图,皆是花了心思。
随行而来的南州府同知说,这是临时征用的南州富商的宅子,“因听说朝廷钦差要来,便主动献上宅院,聊表心意”
陆濯一行听了,点点头,夸了句“费心”。
温铉带着人嫌弃地将宅子看了一圈,最后住了相对宽敞的主院;陆濯则带着弟妹住进跨院,韩庶常便住紧挨着的另一跨院。
一安顿下来,陆濯便带着韩庶常和温铉到府衙,一来是宣旨,二来便是了解情况了。
这是既定的程式,非去不可,温玄虽对文官的这些繁文缛节看不上,但朝廷的定制,他违拗不得。
宣完旨,陆濯和韩庶常一起在府衙与众官员商议许久,了解近来的水势,去岁决堤处,百姓,等等,相当于一到地方,便走马上任了。
第二日一早,和钱钏二人交待一番,便带着唐封又和同知一起,沿着江岸,往下游的各县去了。
他本说让唐封留在城里陪钱钏和陆桢,钱钏摆摆手“我和三弟在城里安安稳稳的,让唐大哥留下来做甚么”
她知道唐封想跟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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