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随便叫个人来知会一声就是,何至于他俩亲自跑这一趟累成那样”
陆濯想了想,道“许是怕下人说不清楚吧”
他们一阵风地来,一阵风地离开。
剩下陆濯,钱钏,陆桢三人,外加一个赵夫子,齐聚书房。
钱钏知道今日难逃读书写字,既然痛苦必定是要来的,那就愉快地接受它吧。
道理是大道理,实际上却难以接受。
大约是对自己预期过高,写出来的字却横也不平,竖也不直,歪歪扭扭。
最让她生气的是,陆濯居然还夸她“写得不错,把笔端正来,再写一张”
写得不错她的字甚至比不上陆桢。
“三弟比你启蒙早,虽赶路时不能写字,平日时写的不算少,自然比你的好些。”陆濯如是说。
钱钏懒得理,鬼画符似的完成今日的任务,写完又读了一篇千字文她觉得对她简直是侮辱,但她还是妥协了。
全部完成后,已经到了下晌。
用完中饭,她申请出门,陆濯终于同意了“别走远了,有热闹不要上前,别被马车撞磕了,还有”
“知道了”钱钏有些不耐烦。
临出门时,到底不放心上午未说完的那个话,便又退回东厢书房,小声问道“二哥,那府城卖给杨夫人的宅子”
陆濯看了她一瞬,随即扯了扯唇,道“没事”
没事是,没用上不过没关系
“那咱们就把钱白扔给他”钱钏有些不服,到底是上千两银子,她努力几个月才赚了多少
陆濯道“也不算白扔,且让他先收着”
这就是还有用了。
钱钏这才稍稍放了心,道“二哥既然还有后着,也就罢了。只是,这回到底是因为我才实在对不住”
陆濯笑道“即便当真白扔给他,又能如何何至如此”
“那”钱钏想了想,问“你说,青御哥将这桩生意介绍给我他知道这回事吗”
陆濯想了想,道“当是不知的。”
钱钏心里松了口气,道“就说嘛,青御哥不会故意坑我的”
陆濯面色又拉了下来“那还不如故意坑你呢,这只能说明他笨”
钱钏笑道“二哥,你怎么对青御哥这么他其实挺好的,只是现在年纪轻了些,还没有那么稳重。”
将来的他,可是你众多对手中的一个。
多个朋友多条路,现在他是你的同窗兼朋友,又何必将其推到对立面去
陆濯不知道她的心声,只以为她在极力夸赞李青御,渐渐憋了气在心中,冷声道“他现在都不知稳重为何物,以后如何就能稳重了”
钱钏不知他气从何来,怎么说着说着就急眼了
“二哥,你是不是对青御哥李青御有甚么误会”
“我对他没甚么误会”陆濯道。
钱钏撇撇嘴。
见她不以为然,陆濯道“你可知,他李青御是什么身份”
“不是靠山村大地主的儿子吗”钱钏不解。
陆濯见她懵懂,叹气道“你可知李青御的伯父是什么人”
“工部尚书”看书里虽然没注意,但进京后她就知道了。
陆濯又问“你可还记得李青御的爹”
她当然记得,李茂,靠山村大地主是说小了,其实在整个清河县,可以说是说一不二的人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