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不会出了甚么事吧”
见她知道怕了,陆濯这才微微叹息“那倒没有”
“那怎么”钱钏觑着他的脸色,忽觉不对“二哥,你是怎么知道那杨夫人低价买宅子的事的”
陆濯没好气道“那宅子是我送的,我怎会不知若不是你,我”
钱钏脑子转得飞快陆濯为何给姓方的送礼难道他要靠送礼考举人但却没有用上,说明并不是考举的事,难道
“二哥,你为何要给他们送宅子你是给了姓方的布了局你要所以你没有动手,因为是我去卖的那宅子”钱钏后知后觉道,“哎呀,二哥,我没坏了你的事吧可,当时我也不知道呀,既然有银子挣,还是对,还是青御哥介绍我晓得的,我以为都是亲近人,当不会有问题。难道他”
一听他提起李青御,陆濯更是有气,道“你也别总是一口一个青御哥,青御哥的,若不是他将那宅子”
“陆兄陆兄在吗”院里传来李青御的声音。
“是青御哥”
“青御哥”
半晌没说话的陆桢和钱钏齐齐道。
钱钏说到一半,赶紧捂住嘴,看看陆濯的面色,讪讪一笑。
陆濯没好气地白他们一眼,对门外高声道“在这里”
李青御和唐封一左一右扶着邹介的胳膊,进得门来。
十月深秋的早晨,其实有些寒意,李青御二人头上却直冒汗。
邹介一进门,便瘫倒在交椅上猛喘。
李青御却边喘边道“陆兄钏儿也在陆兄,快,备了东西,一起去”
“去哪里你喘均了再说”见他二人急成这样,陆濯道。
李青御果真猛喘一阵,终于好些,才道“是这样,我伯父今日请了翰林院的学士到家里,说是位大儒,要请他瞧一瞧我,若能瞧得上,便收了当弟子,在考前指点几分。我在想,咱们一起来的,也从来都是同窗,你们功课又比我好得多,没道理我自家去了,留你们两个。所以,我向伯父说了,他便说,让你们一起过去,见见那位大学士”
“是哪一位”赵夫子才进屋,只听到个话音,便知其意。
李青御道“说是姓张讳连”
赵夫子道“原来是他,他的学识,堪称当世大儒,你伯父能请到他给你当座师,实是用了心的”
李青御道“赵夫子知道他”
赵夫子笑道“大儒之名,天下读书人谁人不识去吧,三个都去瞧瞧,若有幸能得张大儒指点,会试当无忧矣”
见得到赵夫子认可,李青御赶紧点点头,道“快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哪知陆濯却摇摇头,道“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为何”李青御不解。
连邹介都现出不解的表情能得当世大儒指点,怎地还要推拒呢
“能不能考,该如何考,我心里有数,你们去见见吧,我就不去了”陆濯道。
陆濯态度很坚决,任凭李青御和邹介怎么劝,他就是不去。
最后不得已,李青御邹介二人一起去了尚书府,只说,“回来与你细说”
临走时,还不忘和钱钏招呼“我走了,回头来看你”
钱钏笑着和他摆摆手,忽想起方才陆濯说宋州府城宅子的事,赶紧将手收回来。
“他们怎么会一大早跑成这个样子”钱钏好笑道,“青李宅又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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