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钏心里闪过许多念头,其中最多的,就是关于陆濯和苏青婉的事。
想到书中的陆濯,因这位女主经历了许多,最后下场当真极惨。
若她不识得陆濯,或只当他是个陌生人,也就罢了。
可她们相处三年,不说感情深厚,也确实算是相依为命过来的,若不提醒他一句半句,到底于心不忍,只是
她踯躅半晌,终于还是陆濯开口问道“怎么了”
“二哥”钱钏斟酌来斟酌去,最后说道,“那位苏姑娘”
陆濯眉头微微一挑,忽尔笑道“你放心”
放心
什么放心放什么心
钱钏才没什么不放心的
她不怕他真的和苏青婉发生点什么,怕只怕,万一他再次步书里的后尘,到时连累她和陆桢。
若真是那样,不如早些和他断绝关系的好。
早些散了伙,谁也别拖累谁
不过,想归想,这想法实在不地道。
若他不知内情,散伙则散得莫名其妙。
若他知道内情,散伙则显得她忒凉薄了些。
罢罢,先这么混着吧,以后她警醒着些,万一见势不对,赶紧带着陆桢跑路就是
“嗯”想好自己和陆桢的后路,钱钏坚定地点点头。
陆濯也“会心”一笑。
双方对这次谈话结果都很满意。
待清粥微凉,陆濯轻轻将陆桢唤醒。
睡了一觉的陆桢虽还有些萎靡,到底不是很晕,就感觉好了些。
等陆濯将一碗粥喂下肚,他则觉得更精神了,当即就要下地。
陆濯不同意,说“病才稍好些,且得再养一养,今日不能下地,明日且看情形再说。”
陆桢哪里肯依
只是,长兄如父,他向来怕陆濯,在陆濯面前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唯一一次大着胆子顶撞陆濯,还是因为租那个仓房的事。
因陆濯说要在舱房陪他,他才不情不愿地复又躺回床上,末了,还对钱钏道“姐,等下我想吃带肉的粥”
“好,包在姐身上”钱钏拍拍胸脯保证。
等陆桢躺下,钱钏也被陆濯赶去休息。
忙活了大半晌,她的午饭也没吃上,匆匆扒了两口凉饭,扑在床上倒头就睡。
一个长长的午觉过后,等她再次出舱,已是晚霞漫天。
此时的客船已经靠了岸,准备在此处过夜。
钱钏到甲板上时,便见到正在和邹介说话的李青御。
李青御一见她,忙招招手道“钏儿妹妹,过来”
走近时,却听邹介正说要下去走一走。
这可奇了,家里的三个读书人中,唯邹介最最老成,向来跳脱的李青御都没说下船,怎么他倒要下去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邹介也有些晕船,只是没有陆桢那么严重罢了。
钱钏忙说有向船家要了些治晕船的药,“我给你拿两丸,你用温水化开吃了,许就好了”
邹介却摆摆手,表示不用“我还坚持得住,就是下去走走,缓一缓。后面若当真坚持不下去,自然要去问串子姑娘寻丸药吃的”
既然他要坚持,钱钏就不好说甚么了。
李青御问她要不要一起下去走走,钱钏拒绝了这才第一日上船,还新鲜着,况且,这里只是个小小的河湾,并不靠近哪个市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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