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都是年少时候的情分,朱大人清楚了吧”
陛下能让朱全顺来照看沈凌,一来说明还算信赖他,二来说明他平日里惯来口风就紧,所以陛下才挑了他,所以朱全顺听大监这么一提,心中就清楚,无论是不是年少时候的情分,这就是年少时候的情分,旁的多一个字若是漏了出去,他不是官帽的事,是项上人头的事。
朱全顺比谁都清楚。
于是当宋卿源放下许骄的时候,朱全顺便上前,旁的表情都不敢带,只敢看相爷的脚踝。
“相爷,这样疼吗”朱全顺试着按了按脚踝上。
许骄摇头。
“这样呢”朱全顺又问。
许骄这回点头。
再换一个地方,“疼疼疼”许骄眼泪都险些下来。
“相爷再忍着些,还要看几处。”
大监看着朱全顺和许骄一眼,目光又朝天子看去,天子一直看着相爷,也听着朱全顺和相爷之间的对话。
大监跟在天子身边的时间最久,潜邸时就是旧人,所以在宫中,大监是最摸得准天子心思的一个。天子平日里护着相爷也好,同相爷置气也好,大抵心中都有数,不会留人口舌,更无从说像方才那样,当着朱全顺的面直接将相爷背到了屋中。
大监当下还有些拿不清天子的心思
自从相爷来了行宫这两日,天子的高兴和脾气都跟着一道加速,大监在心中轻叹,等抬头得时候,见天子拢眉看他。
大监连忙收起先前的表情。
“怎么样了”宋卿源开口。
朱全顺道,“是脱臼了,但是又不止是脱臼,下官要先给相爷正骨,相爷先请忍着些,然后可能要养上几日才能下地。”
许骄脸色瞬间都白了,几日才能下地那岂不是要她一连几日都呆在偏殿里哪里都不能去然后,隔了一个帘栊就是抱抱龙的寝殿,他想什么时候逮着她训一顿,她都在;哪怕是他气不顺的时候,她还在
许骄忽然觉得怎么年初一开始就这么不美好,她崴脚就算了,还要遭受这样心灵和身体的双重打击
宋卿源却继续问,“只是崴到,日后不会有影响吧”
许骄后背都直了,她方才一点都没想到这一处去,眼下,忽然有些后怕了,她会不会瘸
朱全顺连忙拱手,“不会的,相爷没有大碍,就是可能会不舒服几日。”
许骄眼中明显松了一口,宋卿源眸间也不经意缓了下来。
在朱全顺替许骄正骨的时候,许骄还是疼得叫出声来,但一声之后,脚真好了多半了,但确实像朱全顺说的,还会时不时就有些扯着疼。
“上了药会好些。”朱全顺从药箱中拿出跌打损伤的药膏,同旁的味道很大的药膏相比,朱全顺的药膏明显要好闻得多。
朱全顺正欲给许骄上药,大监明显见天子眉头皱了皱。
朱全顺上前得时候,宋卿源忽然开口,“出去吧。”
朱全顺“”
大监“”
朱全顺和大监瞬间会意,都拱手退了出去,多的一个字都没说。
许骄见宋卿源上前,就在她身侧落座,声音平淡,“自己脱还是朕给你脱”
许骄赶紧自己动手。
其实眼下的宋卿源同早上那个气不怎么顺的宋卿源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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