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我想回家了,岑女士不在,你送我回家吧”她趴在他肩膀上。他的肩膀宽阔而温暖,很适合趴着睡好觉。
“许骄,你适可而止”宋卿源郑重提醒,说得跟他特意挑岑夫人不在的时候去她家似的,但身边均匀的呼吸声已经传来,宋卿源无语。
他真是
扔她下去也不是一直背着她更不是
他唤了大监一声,大监正好上了阁楼,一见他背着许骄,整个人骇然,而后又收回目光,“殿下”
宋卿源叹道,“这里去许府有多远”
他真问起。
京中许府可多了,大监忽然会意,是背上某人的家
大监恭敬道,“殿下,观山楼到许府很近”
也正是大监口中这一声很近,宋卿源正的背了她回家。
那时候她还没有入朝,家中也在临近西郊的地方,所以夜里的时候很偏僻,也不会有什么人,宋卿源真的一直背着她。她中途迷迷糊糊醒了几次,还问他,到哪儿了
眼下想起,觉得那个时候的宋卿源其实就已经对她很好,他轻声道,睡吧,还没到,到了叫你
她果真又安心得睡过去了。
宋卿源背上真的很暖,又很舒服,而且,她还能迷迷糊糊听到他的心跳声,安定,从容,像平日的他一样。
虽然他有时候会凶她,但从来不让旁人欺负她,他真的像一只抱抱龙一样,虽然有时候脾气可能稍微可怕了些,但会用宽大的羽翼替她遮挡风雨,她也不要做一只能在他羽翼呵护下的小鸟,她也会长出翅膀,同他一样。
“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出翅膀啊”她忽然开口,吓了宋卿源一跳。
宋卿源不耐道,“我觉得你现在翅膀就挺硬的”
“我没有翅膀,我就是一只小小鸟”然后忽然间,开始唱起来,“怎么飞也飞不高┗`o′┛嗷”
眼下回想起来,她嗷那一嗓子的一刻,宋卿源应当是准备直接扔了她的,但她忽然靠着他的头道,“宋卿源,你就是我的翅膀。”
宽大,温暖,还有怀抱
他整个人怔住,她目光下,他耳根子红透。
两人再没说过旁的话。
她的“翅膀”,信守承诺背了她回家。
很早之前的事情,如浮光掠影一般在许骄脑海里想起,脑海里的事情很快,也就从方才从崴到脚的地方,到最近的房间里。宋卿源放下她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因为心虚,既没怎么吭声,也没敢看他。
太医赶紧上前。
方才在苑中,天子说要背相爷的时候,太医就惊住。
虽然朝中上下皆知,天子袒护相爷,相爷在东宫时就是天子的伴读洗马,两人关系非同一般,相爷在朝中时不时就会被陛下罢黜几次,但还能时不时又被陛下拎回来,足见陛下对相爷的信任,远非旁人可比。尤其是早前顾相弹劾相爷的时候,直接让原本有些下不来台阶的陛下,正好顺着台阶下了,下旨将离朝几个月的相爷叫回朝中。
但相爷扭到脚了,天子竟然要背相爷,太医就懵住了。
宋卿源背着许骄走在前面,大监特意拉着太医走在很后面,轻描淡写提醒道,“陛下还在东宫的时候,就同相爷是少时的玩伴,相爷早前摔跤的时候,也是陛下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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