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忐忑的转过头看向身旁。
顾令颜勾起唇角笑了笑,那双杏核眼中流光溢彩“祖父怎么又饮酒,待会祖母可要生气了。”
自从去年顾审生过那场病后,杜夫人便不准许他喝酒,除去年节时会盯着让他饮个两小杯,其余的酒全都给没收了。却没想到树下竟然还埋了酒。
“那三娘,可千万别告诉夫人呀。”那侍从声音压低了些,左右环顾了一圈说,“不然郎君的酒又被收走,肯定要责怪奴婢的。”
顾令颜把玩着顾证寄回来的那个盒子,一会打开一会关上,片刻后才在侍从期待的眸光下,勉强点了点头“好吧。”
闻言,侍从一下子便喜上眉梢,又松了一口气般的,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
到书房中时,顾令颜叩了叩门,听到里面传来动静后便推门进去了。然而书房里却是一片忙乱,还有一阵扑鼻的酒香味传来。
顾审手忙脚乱的收拾着,叮叮哐哐的一阵乱响,见她进来了,“啊”了一声后说“颜颜来了啊。”
顾令颜轻轻颔首,走上前去将那个小盒子摆放在顾审的面前“祖父是想看这个”她又瞥了一眼顾审的身后,无奈道,“祖父不用藏了,这满屋子的酒味,我又不是鼻子坏了。”
“啊啊是吗”顾审尴尬的笑了笑,将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手上正拿着一个小酒樽。他将酒樽放在桌案上后,视线移到了顾令颜拿来的那个小盒子上。
从中将那幅画拿了出来,仔细翻看过后,他捋了捋短须“他这画技倒是长进了些,就是太过小气,竟然只给你一个人送了画。”
顾令颜皱了皱眉头,无奈道“三哥去往河西前,我就跟他说过画的事儿了,何况这幅画也只是草草画了几笔,应当是他抽空的时候随意画的。”
还得得了空闲才能画这么一幅画,哪能有空闲再画多的就算他有空闲,替他捎信的人恐怕也没空闲拿这么多东西。
顾审哼了两声,瞪她一眼后说“我自然知道。”
“哦。”顾令颜又委委屈屈的低下了头,状似不经意的说,“祖母昨日才跟我说,将那些酒啊什么的都藏起来了,要是再发现祖父喝一次,就全都扔掉。”
顾审立刻就来了劲,追问了几句,背着手在书房内踱步。
顾令颜恰好想要借一本书回去看,便也任他自个在那走来走去的,自己走到书架前一点一点的翻找起卷轴。
“好了,你去将这画拿给你祖母和母亲看看吧。”顾审走累了,便挥了挥手,示意顾令颜先回去。
然而她要找的书还没找出来,便只胡乱应了一声,仍旧在那翻找着。等过了约莫一两刻钟,才将自己要的几个卷轴给翻出来。
出了外院的书房后,顾令颜先去了南风院,给李韶展示了一番顾证的画。李韶没顾审那么多心思和想法,只挂着一抹笑说了好,但顾令颜总瞧着,她似乎要掉下泪来。
“崔大将军都已经去河西了,想来不日就能平定吐谷浑和突厥之乱。等这场战事结束,三哥也要回京述职的。”顾令颜宽慰她,整个人都靠在了李韶肩头上。
崔绍宁是当朝名将,十年前曾大破吐谷浑,收复了数座城池。
李韶轻轻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到了晚膳时分,顾令颜继续将那幅画拿给杜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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