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样”
陆靖庭拧眉,从晚上到了后半夜,整个人都处在从未有过的欢喜之中。
像是吃了永生丸,可以无休无止下去。
“你不喜欢么可我甚是欢喜。”
魏琉璃怔了怔,“你再喜欢,也不能如此如此了对身子不好”
陆靖庭似在沉思。
若是再来一回,那就是三次那么,他当然要再继续
只怕小妻子会承受不住了。可就这样,他也不甘。
最终,陆靖庭只能打消念头,“那今晚就罢了,明晚继续。”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魏琉璃,“”
她要如何与夫君商榷一下床笫的次数问题
魏琉璃抱着一只软枕,陆靖庭觉得软枕碍事,隔在了两人之间,他要去拉开软枕,却发现魏琉璃死死抱着。
陆靖庭拧眉,“”
她和他已经是真正的夫妻了,方才最亲密的事也已经做过,不正应该亲密无间么
魏琉璃勉强睁开眼,抱着怀中软枕,仿佛是抱着救命稻草。
陆靖庭并不觉得困乏,他还想与魏琉璃说说话。
他从未向任何人表露过热情,此刻满腔情愫想要吐露。
“怎么了不高兴”陆靖庭问道。
魏琉璃的心情甚是复杂。眼前的夫君,与她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她嗓子有些疼,唇上到现在还有一些不适感,能熬过今晚的种种,她已经是尽力了。
但她到底不能直接让夫君难堪。
所以,魏琉璃委婉道“夫君,眼下太子与金箔都是劲敌,你万不可分心,我不能耽搁你。”
陆靖庭觉得这话甚是奇怪。
他并不觉得被耽搁了。
相反,他此刻只觉得浑身精力充沛,前所未有的轻松与洒脱。
像是被困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终于得以自由,狂奔于旷野之上。
一旦回味方才种种,他对往后余生更是充满期待。
陆靖庭,“不会分心,你放心。”
魏琉璃,“”竟欲言又止。
没一会,魏琉璃实在熬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陆靖庭扯开了她怀中的软枕,把她抱在了怀里,男人垂眸看着她酡红的脸蛋,只觉得她更加娇小了,实在禁不住折腾
细一想,他今晚好像是过分了。
翌日一早。
如前几次一样。
魏琉璃悠悠转醒时,陆靖庭早就离开了蔷薇苑。
外面已是日晒三竿,赵嬷嬷带着婢女们守在床边上,她笑着问道“小姐,元帕可在”
她已经找过一圈了,并没有发现元帕。
但见小姐如同被雨打过的栀子一般,昨天晚上定然是圆房了,她也的确听到了不小的动静。
魏琉璃想起了昨天晚上的荷花塘,她神色讪了讪。
元帕
只怕这辈子都不会有了。
魏琉璃柔柔弱弱地坐起身来,实在困发得紧,哈欠连连,浑身都使不出劲来,“嬷嬷,没有元帕了。昨晚我与夫君是在”
她难以启齿。
赵嬷嬷凑近了一下,魏琉璃将事情告知了她。
饶是赵嬷嬷活了大半辈子,闻此言也愣是怔然了。
是漠北民风太过奔放之故么
初次圆房竟跑到荷花塘中去了
没有元帕,赵嬷嬷总觉得少了什么。
“小姐,老太君恐怕也知道此事,命人一大清早就送来了滋补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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