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就完全坦诚相待了。
她无法呼吸,陆靖庭再不像此前那般君子,也再不顾及她是否准备好。
那久远的熟悉的感觉袭来,魏琉璃的惊呼声尽数被湮灭。
耳畔水声潺潺,魏琉璃这次是当真尝试了一下什么叫做浮浮沉沉,她只能被迫攀附着陆靖庭。
宛若一条漂浮在大海中央的小舟,是死是活,全凭陆靖庭一人掌控
值得开心的事,终算是挨了过去。
万里星辰闪烁。
魏琉璃趴在陆靖庭肩头,感受着水波在身侧渐渐平息。
她觉得自己圆满了。
幸好,还算尚且勉强可以承受。
但此时此刻,她毫无力气,只能被陆靖庭拖着腰身。到了这一刻,魏琉璃才意识到自己与夫君露天野合了
又过了片刻,陆靖庭抱着魏琉璃上岸。
魏琉璃吓了一跳的,“夫君不行的,会被人看见”
陆靖庭给她套上了一件男子外袍,他竖着抱着她。
魏琉璃还保持着攀附在他身上的姿势,脸埋在他怀里。
陆靖庭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仿佛压在肩头十多年的束缚,也减缓了不少,低低一笑,“不怕,他们都不蠢,会避让的。”
魏琉璃要羞死了。
这日后还怎么见人呐
侯府上下皆知道,她与陆靖庭在荷花塘做了什么事了。
以后,她都没脸看荷花了
莲,本是出淤泥而不染,今晚却是被她和陆靖庭给染了
两个人湿漉漉的回到了蔷薇苑,一路上,魏琉璃能听见树梢“嗖嗖嗖”的声音,大约是影卫们在纷纷避让。
她亦无精力去思量这些,只觉得整个人要瓦解了一般。
到了内室,陆靖庭帮着魏琉璃褪下了身上的湿衣。
两人同时上了榻。
就在魏琉璃以为,总算是可以好好歇下时,男人忽然抓住了她的脚踝。
魏琉璃依靠在软枕上,身下面还被陆靖庭垫上了一只枕头,看出男人的意图时,魏琉璃吓了一跳,“夫君你、你要作甚”
她嗓音沙哑。
不久之前在荷花塘那边,她已是哭哭啼啼了半晌。
陆靖庭一伸手,就挥下了幔帐。隔绝外面一切。
他酒意早消,但被催醒的念想只增不减。
他无法忍受仅仅一次。
除却他本身尚未消退的念想之外,还有他隐藏了数年的偏执。
必须得是双数。不能接受单数。
无论任何事
陆靖庭摁住了魏琉璃的手
他好像意识到了小妻子的软肋,逮着雪软好一番欺负
果然就见她迷迷糊糊,似乎忘记了与他反抗。
无法,他只能如此。
开始之际,看着魏琉璃眉心蹙起,陆靖庭附耳安慰,“不怕,一会就好。”
魏琉璃,“”
她记得上辈子的那回,夫君也是不管不顾摁着她,又来了一遭。
她一心以为,皆因夫君天赋异禀。
待到风歇树止,魏琉璃觉得自己生生死死了数次。
她依稀感觉到夫君抱着她去了净房,她听见了净房门廊下的铃铛,叮咚作响。
也不知已经几时了,察觉到身侧传来异样,魏琉璃本能的退缩后怕了,她从朦胧中惊醒,不久之前还是蔫巴的小模样,此刻仿佛“回光返照”。
带着哭腔,“夫君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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