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觉得自己能撑到第几针”
犯人回想起了刚才的痛苦,慢慢低下了头,忽然又抬起头,审视着顾悯,试探地问“你想怎么样”
顾悯直截了当地道“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让你少受些痛苦。”
犯人笑道“你杀了我,他们一定会怀疑到你头上,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顾悯慢慢举起手,犯人抬眼朝顾悯的手上看过去,发现他的指尖竟然夹着一根银针
犯人立即明白了顾悯的计划,脸上慢慢浮现出决然的笑意,压低声音道“好好死之前能够拉上个垫背的,也值了那就请动手吧”
顾悯举着银针上前,对准了犯人的头顶,正要刺下去,突然想到什么,又问“敢问先生大名”
犯人闭着眼,一脸平静,毫无对死亡来临的恐惧,“隐姓埋名这么久,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我是谁了,就连我自己也都快忘了自己是谁,没想到死到临头,会告诉一个锦衣卫。你听好了,我是昭怀太子府詹事韩崇之子,韩遂。”
顾悯捏着银针的手微微颤了下,“原来是韩先生的儿子。”
犯人睁开眼,奇怪地打量顾悯,“你认识家父”
顾悯闭了下眼,“实不相瞒,家父乃是龙虎将军、徐问阶。”
犯人闻言双眼睁大,不敢置信地道“你是徐家的后人徐家居然还有后”
顾悯苦笑了下,“没想到你我两家后人第一次见,就是死别。对不住,为了报仇,徐某不得不暂时依附于阉狗一党,实在有心无力,不能帮韩先生脱身,但也不忍先生再受酷刑。”
韩遂凛然一笑,“徐公子何出此言,能在死之前知道徐家还有后,已是大慰平生,况且若能以我之死成全于你,韩某虽死无憾以后铲除阉狗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来吧,动手吧”
“来人来人”
等在刑房外面的锦衣卫听到顾悯在里面大喊,连忙开门冲进去,“大人,发生了何事”
顾悯指着架子上已经气绝身亡的韩遂,道“本官才刚问了他两句话,他就昏了过去,你们看看他是怎么了”
锦衣卫忙上前查看韩遂的情况,手伸到鼻下探了探鼻息,脸色一变,“大人,人犯死了”
“死了”顾悯神情冷肃,“怎么死的”
锦衣卫道“具体死因恐怕得让仵作过来验过尸才知道。”
顾悯沉声道“那还不赶紧去叫仵作过来。”
在外面喝茶的张大夫听到动静也赶过来查看情况,看见韩遂的尸体惊讶道“咦,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顾悯冷冷瞥了张大夫一眼,走出刑房道“厂公再三强调一定要从此人犯嘴里问出寿礼下落,现在人却突然死了,在死因查明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诏狱”
张大夫被顾悯的眼神吓得打了个哆嗦。
很快仵作便来了,将韩遂的尸体仔细检查过后,最后在尸体的头顶上发现了一根银针。
仵作将银针拔出来,放进盘子里拿给顾悯看,“启禀顾大人,人犯的死因就是因为这根银针刺入了脑中。”
顾悯冷然看向张大夫,指着他低喝道“竟然是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张大夫吓得双腿发软跪倒在地,“大人明鉴啊小的怎么可能会是杀人凶手呢小的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啊”
顾悯冷笑,指着盘子里的银针道“但这针是你的总不会错吧”
张大夫脸色惨白,冷汗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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