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上拔出一根银针,捏在手里捻了捻,装作感兴趣地问“你这针灸的手艺是祖传的”
张大夫立即陪笑道“是,是小人祖传的。”
“以后锦衣卫用得到张大夫的地方还多,张大夫可一定要尽心才是,厂公是不会亏待你的。”顾悯把银针插回布包上,淡淡道,“你们先带张大夫出去,替本官好生招待。”
张大夫以为受到了顾悯的赏识,高兴地忙不迭给顾悯道谢,然后走过去把犯人头上的那根银针拔了出来,收拾好自己的药箱,道“大人您问吧,等会儿有需要再叫小的进来。”
张大夫拿着药箱跟锦衣卫出去了,刑房门关上,顾悯负手慢慢走到犯人身前,低声道“你们到底把劫走的寿礼藏在哪儿了老实交代,也好少受点苦。”
犯人目眦欲裂地死死瞪着顾悯,脏污的脸上表情狰狞,咬牙切齿道“狗贼,别妄想了,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顾悯慢悠悠地道“我知道像你们这样的人不会怕死,但是诏狱里头,有的是让你生不如死的法子,命是自己的,何必呢只要你肯招供,本官或许可以留你一命。”
犯人不屑地看着顾悯,冷笑着不说话。
顾悯“既然不想说寿礼的下落,那我再换个问题,你们的同伙都有些什么人”
犯人把头转到一旁,似乎不想搭理顾悯。
顾悯突然上前一步,凑到犯人耳边悄声问了句“你,认不认识凌青蘅是谁”
犯人一听到凌青蘅的名字,果然有了反应,立即转过脸震惊地看了眼顾悯,但又很快反应过来,低下头否认道“不认识,没听说过。”
顾悯轻哂“不由得你不承认,现在是我问你,若是等会儿那位张大夫进来,就算你嘴上了锁,五根针下去,你知道点什么,迟早都会吐得干干净净。”
犯人抬头对顾悯怒目而视,那眼神恨不能活吞了顾悯。
顾悯不以为意道“放心,目前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凌青蘅是你们的人,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两个问题,我不会动他。”
犯人目光闪烁了两下,似乎对顾悯的举动有些疑惑,“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悯神色严峻,“时间有限,来不及跟你细说,先告诉我,你们是怎么知道寿礼押送路线的”
犯人有些犹豫,不知道该相不相信顾悯,但又担心顾悯会对凌青蘅不利,最后还是开了口“有人将路线图给了我们。”
顾悯“是谁”
犯人“不知道,只要是和阉狗作对的事,我就干,其余的事,我一概不知也不会问。”
顾悯又问“那些寿礼你们打开过没其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犯人道“我只是负责其中一条路线,至于寿礼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
“那谁知道”顾悯试探地问,“凌青蘅”
犯人沉默了一下,突然挣扎起来,身上的铁链哐当作响,“两个问题你已经问完了,狗官,你最好说话算话,否则我就算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这一沉默,顾悯便已经知道了答案。
“你的仇人不是我,就算要报仇,也别找错了人。”顾悯往后退了一步,平静地道,“你既进了诏狱就该明白,你已绝无可能再活着走出去。”
犯人冷笑,“可笑,你以为我会怕死吗”
顾悯悠悠道“想死很简单的,难的是生不如死,刚才那个张大夫的手段你已经领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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