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场面异常火爆。
一言蔽之, 就是两面宿傩的表演秀。
市川椿不仅不需要动手,她甚至还觉得自己需要补张票。
面前筑起里梅用术式造的冰墙,将炎热的温度全都抵挡在冰墙之外, 她透过冰墙看着那一头的模糊人影,巨大的冰块在高温之下融化又冻结, 反复不断发动的术式维持着它的形状, 这还是两面宿傩有意挡下并避开这边后的结果。
如果到了冰墙无法维持的程度, 她觉得有必要从道具图鉴中取出冰箱, 拉着里梅一起躲进去了。
最终,擅长玩火的漏瑚不敌两面宿傩, 反倒被他用火烧死了,领域的主人陀艮也被一同烧尽。
这就是两面宿傩的实力,而他只是随便玩玩,连领域都没有展开。
观赏完这场完全碾压的战斗, 市川椿不禁好奇“力量全盛的宿傩和五条悟相比, 谁更强”
里梅不假思索道“当然是宿傩大人。”
市川椿觉得问他也是白问。
无论把谁和两面宿傩放在一起比较, 里梅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他的宿傩大人,哪怕问题是两面宿傩和akb48谁更受宅男欢迎。
仅剩的羂索被两面宿傩像切菜似的轻松地斩断, 还是沿虚线剪开的那种, 难懂他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的, 但这不重要,羂索的颅骨被切开并没有迎来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他的脑壳之下竟然有一个长了牙齿的诡异大脑
市川椿震惊地看着这颗颇为熟悉的脑花, 立刻回忆起来了“这不是被我塞回去的脑花吗”
“你认识”
两面宿傩把脑花从头颅里拽了出来, 他转身看向站在冰墙后的樱发少女,不满被一堵墙挡住了视线,他动了动手指, 冰墙被融化得连水珠都不剩,化为了四散的水蒸气。
“之前我召唤过它,但因为它太丑啊,不对,因为我是火锅不加猪脑花派,所以我就把它塞了回去。”市川椿一不小心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她赶紧装作无事发生地改口,还若无其事地换了一个话题,“怪不得那天他在快餐店笃定我不是咒术师,是异能力者,我还以为他是圣女贞德或者天草四郎时贞之类的ruer,圣杯战争要开始了。”
两面宿傩习以为常地忽视了他听不懂的内容,他挑了挑眉,故意问“所以被你塞回去的都是你嫌太丑的”
市川椿没有t到他挖坑等着她跳的言外之意,还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没有啊,你不丑啊,不然我干嘛天天想着和你续约”
说的仿佛当时她的目的不是拐个奶妈,而是纯粹看上两面宿傩这个人了。
两面宿傩懒得揭穿她这些无伤大雅的小心思,他收紧拳头,一声快要贯穿耳膜的尖叫响起,但持续了短短一瞬就停下,手中那坨写作羂索、读作脑花的东西被他捏了个粉碎,粘稠的液体和各种混合物沿着他的指缝流淌而下。
徒手捏脑花捏出爆浆效果的场面着实有些恶心,眼看这位罪魁祸首朝自己的方向走来,市川椿嘴角一抽,惊恐地拽过里梅挡在自己的面前“别过来你先洗手”
里梅弱弱地一声“市川大人”
他有点害怕
两面宿傩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弱小无助、瑟瑟发抖的里梅他身后正义凛然的市川椿,他眯起眼睛,不悦地砸吧了一声“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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