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照着她说的那样做了,冰块融化变成了清水,反复几次后,污秽全部洗净。
他甩了甩湿哒哒的手,按住里梅的肩膀把他往后一带,冰冷的手蛮不讲理地往少女的脸上蹭“满意了”
“满意个鬼啊”市川椿不满地拍掉他的“爪子”,抓起他的和服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自己的脸,“你以为我是毛巾吗”
两面宿傩斜眼“难道不是你把我当毛巾”
市川椿擦干后,无情地把连人带袖子推到一边“这叫以牙还牙。”
两面宿傩嘴角一抽,他还没遇到过胆子大到用完就把他推开的人类,他伸手按住她的脑袋,面无表情地大力揉了一把“老实点。”
然后,他又被她一巴掌拍开了。
两面宿傩“。”
市川椿整理了一下发型,绿眸瞪了他一眼“你才该老实点。”
两面宿傩皮笑肉不笑道“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市川椿选择性耳聋,她笑嘻嘻地凑到被推到角落的里梅的面前,自然地拉起他的手腕“回去吧,里梅。”
里梅“”
救命,宿傩大人的眼神好恐怖
据里梅说,羂索还有其他的同伙,但两面宿傩和市川椿都懒得把他们一一找出来,只要把主谋解决了,剩下的自然就没什么威胁力了。
不过,经历了今天这么一出,市川椿总算明白为什么羂索能活得那么久了。
原来是寄生虫啊
两面宿傩说,这家伙和千年前拉他入伙的模样长得不一样。
尽管市川椿严谨地提出,他会不会因为上了年纪导致记性不太好,但被他粗暴地蹂躏了一通脸颊后,她屈服于暴力,选择闭嘴。
市川椿揉了揉自己被捏得通红的脸颊,就算不照镜子,她都猜到现在她的脸仿佛上了腮红“他哪来的那么多容器”
她不理解,人类的容器那么随处可见吗这样岂不是显得她为了现在这具容器煞费苦心的样子很傻吗
“是尸体吧。”两面宿傩一眼就看出了术式的本质,他懒洋洋地揣着袖子,“说不定还有人认识这个倒霉蛋咒术师。”
“咔嚓”
两面宿傩“”
他瞅着掏出手机对着那具尸体拍了一张照片的市川椿,很不幸,他竟然猜出了她的意图。
他扶着额头,有点头痛“你要颁布寻人启事”
果然,市川椿乖巧地点了点脑袋“我很好奇,这个台灯刘海丸子头造型是羂索特地设计的,还是身体原主人的stye。”
“我看你是太闲了。”
市川椿反驳道“求知欲是人类的高级欲望。”
两面宿傩懒得搭理她,他抱臂看着她愣是把尸体拍出了三视图,不耐烦道“走了。”
“来了来了。”
市川椿把通讯录里所有咒术师都翻了出来,其中不少还是前宿主认识的,编辑好短信内容后,她附上了定位,将消息群发出去,便跟上了作势要离开的两面宿傩。
插播一条鸠占鹊巢的新闻,是谁家尸体惨遭盗窃速来认领。
by 市川椿
短信发送后,讨伐羂索小分队还没到家,市川椿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她寻思着居然真有人认识这个被抢了身体的倒霉蛋,结果她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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