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了过来,支起耳朵听着,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消息能将庆帝急切到要在宫宴途中询问的。
独孤贵妃素来最得盛宠,她离得近,依稀听到了裴遂说起博阳郡,倒是忍不住抬眸看了过来,事关她那女儿的消息,她自然生了几分注意。
已经是良娣的明月如今就坐在独孤贵妃侧首,反而是身为太子妃的谢善自从谢太傅告老还乡,她便从不曾出现在宫宴之中,更不曾出门半步。
几次宴会太子妃不参与,众人心思便活络了起来,都猜测是太子妃斗不过这位良娣了,因此宫宴之上,明月堂而皇之的坐在了贵妃下首,原本属于太子妃的席位。
“怎么回事”贵妃不明所以,目光投向明月,明月能知道宫外的消息,恐怕知道些什么吧。
明月如今再不复以往那般愁眉苦脸,她如今算是守的云开了,眉眼中都含着温和的笑意“不知呢,左不过是那些前线战场上的,母亲放宽了心,别管这些了。”
曾经景昭与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早就一去不复返,如今她在京中坐享世间最繁华之所,而景昭却在边北苦寒之地,连敏行表哥都是太子哥哥的人,这般一想,明月竟然有些可怜起景昭来。
出生就流离失所,长于民间,回宫后更不讨人喜欢,一人一个命,这景昭真的是生来就命不好。
前线赶回来的探子一入殿就跪了下来,嘴里说着“陛下臣前往博阳郡探查,博阳郡早在去年便在郡内招兵买马,扩充人手,那博阳首府奉康城比起京都的繁荣富贵也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连隔壁几郡都多受博阳郡豪富的影响,郡守们早投靠了公主如今几郡兵马,皆由博阳郡调控北地更是封锁了通道长达两月有余,不知意欲何为啊”
朝臣听了皆是吃惊,这安国公主是要做什么
比起庆帝更加震惊的绝对是太子,他自以为这几年密切关注着博阳郡关注着杭清的一举一动,李敏行事无巨细都会同他写信
景寰自然不信,李敏行断然不会背叛了自己,再说他的那些个探子可不是摆设“你是否是看错了博阳郡能同京都相比父皇,儿臣认为,恐怕是黎北侯知晓自己犯了大错,故意拉的周围人入伙为自己罪责开脱,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景寰帮着博阳郡说话自然不是什么兄妹情深,不得不说景寰这人相当聪明,他纵然想诛杀杭清也知道不能急于一时,他深知等他登基之后赵苍瑞才是他最棘手的人物,可这等手握重兵的功臣如何能杀了
不若此时叫庆帝燃尽最后一丝精力,替他铺路解决了赵苍瑞,日后也方便了自己。
等他登基后再给赵苍瑞洗脱冤屈,这一趟操作,任谁都得说他仁政爱民。
太子似乎如今都还没搞明白,自己的头号敌人是谁。
“太子殿下如今赵侯爷可是收付了我国国土,这是何等功劳,太子竟然张口闭口骂其狼子野心这若是叫他人听了去,岂非寒了将士的心”
眼看话题偏了十万八千里,又回到了那两点上,纷议声不绝于耳,庆帝重重一拍案桌,瞪了一眼太子“都闭嘴”
当他不知道太子肚子里想写什么
庆帝问下首张着嘴欲说什么的暗探“你来说,还有呢你是如何知晓博阳郡与黎北合谋的”
“臣亲眼看见安国公主亲自带着卫兵前往黎北境内。”
他没敢说,他见到安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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