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济州割让城池的事已然是奇耻大辱,百姓臣民早有不满,若责罚黎北侯,难免牵扯到昔年火棘原一事,到时更是难善了。臣以为陛下更要以嘉赏为宜,待日后再言其他。”
庆帝本就信不过黎北侯,听了众臣议论心中更是深以为然。
“拟旨,召黎北候立即入京复命,不得延误。”
封赏可以,但他打算将人放回眼皮子底下盯着。
日子一天天过得飞快,京中的人马赶到黎北来,得知黎北侯出征不在黎北,宣旨的公公叫赵苍瑞的手下去找他回来,手下答应了,可一连几天,压根儿没人去找。不仅如此,这群京城来的钦差们发现自己似乎被软禁在黎北了。
杭清她们自然不在黎北,收回火棘原之后,又继续一鼓作气继续往北推进同凉国干起来了。
脸皮已经撕破,自然要撕破到底。
这次不仅仅是黎北,博阳两郡,大庆,沧旸等几地都相继出兵,组成联军一同打去了凉国。
杭清直接任命秦瑛为前军将军一职,率军正路出发,自己等人则是分抄两道,虽是联军,却目标前所未有的一致。
三日之内,便叫的凉国连失了五座城池
抓到了几批凉国派往京城谈判的使者,都被愤怒的崇国士兵抓起来当了俘虏。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这点表面功夫他们自然还是会做的,不杀你不代表不能软禁你,不软禁你等着你去朝中告密反正被他们软禁起来的人不能再多,再多几个又有何妨。
众人自从动手的那一刻便做好了打算,不能了了
联军以翻江倒海之势,风墙阵马,钢筋铁骨。
据传联军如同神人一般刀枪不入水火不浸,他们的盾牌坚硬无比,凉国最引以为傲的千公弩都射不穿。
他们的弓箭能射千米远,能轻而易举的扎破凉国的盾。
敌我双方差距实在太明显。
侵略如火,不动如山。这般军队,叫凉国人马闻风色变,甚至有些城池诸军不战而降。
更有城门开城相迎。
当然,这些京中都并不知晓,消息被封锁的严重,战乱又阻隔了北地,尚且没能传回上京。
元春夜的宫宴,今年因着济州和黎北的事儿,也没有大肆操办。
庆帝坐在上首,有几分茫然的看着下面的臣子们三句话离不开火棘原,离不开济州,吵闹的如同一群鸭子。
最近真是乱,黎北乱,济州乱,朝廷更加乱,乱的叫人心焦不已。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裴遂急匆匆的从殿外走了进来,直接绕过席位走到庆帝身侧冲着他耳语,说“陛下,方才探子传递来的消息,说是火棘原一战,博阳郡也插入了其中。”
博阳郡也插入其中这个郡以往便不出名,甚至几年也不再奏封中看到一眼的郡名,如今却深深的叫庆帝记住了。
“博阳郡不是那景昭的封地吗”庆帝有些捉摸不透了。
最开始有种被背叛了的恼怒,这还是被自己的亲女儿背叛了,可景昭一个女子,能做什么事博阳那地方又能帮得上黎北侯什么
“臣也不甚清楚,探子说北地封锁的厉害,才撤了封锁,他也是途径周折刚刚才抵京。”
庆帝一听路线封锁,意感大事不妙,对他道“把人带进来,朕要亲自问问。”
裴遂连忙走出去带上探子入殿。
这番场景动静不小,众人都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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