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他醒了,我对他的情况比较了解,一旦出现突发状况好帮忙不是。”
“我不也是一样吗,”沈辞道,“怕出意外所以在这里等,和你一样。”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
倒是旁边始终没开腔的温遥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放心吧,祸害遗千年,这家伙命大着呢。”
沈辞和陆衡同时向他投去目光,向他表达“给你个眼神你自行体会”。
“干嘛这么看着我”温遥莫名其妙,“我说错什么了吗”
两人继续保持沉默。
等到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从里面出来,看着这或站或坐的三人,疑惑道“你们都是病人家属”
温遥和陆衡异口同声“不是。”
“不是”医生看他们的眼神更奇怪了,终是没说什么,“手术已经完成了,病人已经醒了,你们要陪护的话,去病房吧。”
他话音刚落,秦抑就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沈辞忙迎上去,唤了一声“哥哥。”
秦抑并没睁眼,只应道“嗯。”
医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他印象中秦少好像并没有一位弟弟,这位“家属”应该是未婚夫才对,所以未婚夫不叫老公反而叫哥哥吗
他摇了摇头,并没继续深究病人的性癖,转身离开了。
秦抑被护士送回病房,小心地转移到了病床上,护士又叮嘱“如果觉得不舒服,及时呼叫。”
沈辞道了声谢,在病床边坐下,伸手在秦抑眼前晃了晃“哥哥”
“我醒着。”秦抑终于肯把眼睛睁开了,可能因为麻药还没完全过去,也没什么力气说话,并不是特别想开口。
陆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跟了过来,凑到他跟前,用手指跟他比了个“二”“还知道这是几吗”
秦抑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完全不想搭理。
“完了,不识数了”陆衡又换了个问题,“那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秦抑拧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可以回去上班了。”
“得,”陆衡一摊手,转身往外走,把门口的温遥也拽走,“走吧走吧,别耽误人家过二人世界了,人家不想看见咱们。”
病房门被关上,耳边总算是清净下来,秦抑慢慢呼出一口气,刚要闭眼,就听沈辞说“现在不可以睡觉。”
“我不睡。”
“可你闭眼我就觉得你睡了。”
秦抑无奈重新看向他“那你说怎么办”
“嗯”沈辞思考了一会儿,“要不,我放点让你睡不着的音乐给你听吧”
秦抑很是不解,不知道有什么音乐是能让自己听了睡不着的,只见沈辞掏出手机,开始播放一段音频。
鹦鹉吹口哨的录音,唱的是小星星。
秦抑脸色瞬间就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是彻底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