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
沈辞至今还记得,去年寒假时他在视频通话里见到了虞姝女士,当时没想到那竟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后来再看到她,就是在葬礼的遗像上。
今年他果断没有提起这件事,和温遥及管家一起,把别墅内外装点了一番,甚至还给鹦鹉戴上了红色的蝴蝶结,配上那对腮红,显得相当喜庆。
下午的时候,陆衡突然出现在别墅门口,装模作样地跟他们道了新年快乐,就在沈辞想要问他“拜年都是初一拜年,哪有除夕拜年”时,这货已经原形毕露,直接冲进厨房,打包了一桌年夜饭走。
特意跑到秦家来打包年夜饭,沈辞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在寒假结束的前几天,沈辞突然听到秦抑说,他要去医院拆钢板了。
他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原来距离秦抑车祸,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
经过又这一个学期的复健,秦抑终于是能不借助外物,自己直立行走了,就是走得不太利索,能够很明显地看出来和正常人有些区别,起身时也略显吃力,要借力撑一把才行。
他这刚刚能走路,又要去拆钢板,还得再躺俩月,但秦抑说钢板已经上了两年,还是尽快拆掉的好,陆衡半年前就已经建议他拆了。
本来在沈辞刚放寒假的时候他就想去,但想想那样没办法好好过年,还是拖到年后,也就是开学的前几天。
年前他怕沈辞担心一直没说,现在知会他,基本就不是征求意见,只是通知,所以沈辞也没好说什么,陪他去医院办了住院手续。
医院还是上次那家医院,秦抑自己在所有豪华病房里挑了个喜欢的“户型”,然后拎包入住。
陆衡也跟来了,术前,再三跟他确认说“你确定你要一次性全拆是吧出了事我可不负责任。”
“分次拆要打多次麻醉,我没那个兴趣,”秦抑说,“拆一次住院两周,修养两个月,等都拆完,一年过去了,倒还不如一次性解决。”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陆衡很想反驳,但好像也找不到特别充分的理由,“行行行,你不怕拆完后浑身疼你就拆,反正你们这医生的技术也不用我担心,就是同时给你身上206块骨头拆钢板,也一定能成功的。”
秦抑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直接准备第二天的手术了。
当晚沈辞就在医院陪床,说是陪床,这间病房已经豪华到了让他感觉不到是在陪床的地步,除了有医疗设备,和床是两张单人床外,基本和家里的卧室没有太大差别。
甚至独立卫浴,还有阳台。
沈辞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钱人都喜欢来这里看病了。
两人提前在医院住了一宿,沈辞还是有些紧张的,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反倒是秦抑自己比较平静,唯一的不适应可能是不能和沈辞同睡一张床,没有人可以抱。
手术尽可能地用了微创,可能因为要拆的地方太多了,三个多小时才做好,沈辞在外面等得如坐针毡,还被陆衡调侃“取个钢板而已,不用那么紧张吧,放轻松放轻松。”
沈辞哪轻松得了,抬起头问他“你不紧张”
“我紧张什么,又不是我做手术。”
“那你还特意换班过来这边盯着”
陆衡突然陷入了沉默。
过了好半天,他才重新开口“我那不是怕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吗,比如手术做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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