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听他说“你长高了。”
沈辞也知道自己长高了,因为他刚来秦家时,秦抑给他买的一衣柜衣服,有几件短款的现在已经不太能穿了,不过身高的增长变得越来越缓慢,这一年多也只长高了几厘米,估计明年或者后年就会彻底不长了,肯定还是追不上秦抑的。
这男人太高,还是站起来的时候更加赏心悦目。
沈辞往前凑了凑,轻轻抱住他的腰,稍微踮脚想去吻他的唇,可秦抑想躲,一来二去,本来就只是勉强维持站立的身体平衡顿失,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沈辞想拉他,非但没拉住,还被他一起带倒了,倒下的瞬间他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一年前他拉不住秦抑,一年后的今天,居然还拉不住。
两人摔倒在地,好在地上铺着垫子,秦抑后背着地,也只是皱了皱眉。
沈辞倒是一点事没有,他整个人栽在秦抑身上,慌忙想爬起来“没事吧”
秦抑并没回应,只伸手按住他的后颈,仔细看了看他的嘴唇,又用指腹擦了擦,确定没有鹦鹉留下的羽粉,这才覆上唇去,吻住了他。
沈辞很怕这么压着他会把他压疼,只好努力用胳膊撑在他身体两侧,想减轻一点自己的重量,但保持这样的姿势跟他亲吻实在是很累,没过多久他胳膊就有点酸了。
秦抑再次把他按向自己,沈辞彻底支撑不住,整个人趴到他身上,该碰的不该碰的部位,全都贴在了一起。
他耳根渐渐烫了起来,觉得秦抑这个人真是太怪了,刚刚想亲他的时候他要躲,现在不想亲了,他又偏要凑上来。
鹦鹉被他们刚才摔倒的动静吓到,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这会儿才敢重新靠过来,又见这两人待在地上不动,不知道在做什么鸟类无法理解的事。
它凑上前,好像想检查一下他们还好不好,是不是还活着,用脑袋顶了顶沈辞的胳膊,没反应,又用爪子勾了勾秦抑的衣服,还是没反应。
鹦鹉不能理解他们发生了什么事,焦急地绕着他们走来走去,忽然它凑到秦抑颈边,叼住了他的项链。
今天秦抑过来复健时,光顾着带上鸟,忘了把项链摘下来,刚才摔倒时项链从衣服里滑出,露了一截在外面。
他就感觉自己被某种不明力量勒住了,正准备伸手赶走这只捣乱的小鸡,突然感觉那股力量一松,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崩断声。
秦抑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匆匆结束这个吻,就感觉项链彻底从颈间滑落,掉在地上。
他偏头看向鹦鹉,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项链居然被这货给啄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