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抖掉,又不太方便起身,索性不管它了,反正一只鸟也没多少重量,并不影响他做俯卧撑。
就是一直站在他背上唱歌很烦。
秦抑一边做,鹦鹉一边唱,也不知道循环了几遍小星星,听得他快要眼冒金星了,随着他身体上下起伏,这鸟还找到了别样的刺激似的,开始疯狂卡点,导致秦抑都有些被影响,差点跟着它的节奏做俯卧撑了。
“能不能别唱了”秦少开始后悔自己把鹦鹉带过来的愚蠢行为,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跟鸟类更不通,鹦鹉不会体会到他所忍受的非人折磨,只会把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他刚刚为什么会觉得这玩意可爱呢
“求你快点停”在第三次恳求鹦鹉放过他的耳朵时,他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紧接着,沈辞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哥哥,我进来了”
沈辞回到家,被管家告知秦抑还在复健室,不禁有些诧异,心说这都十二点半了,他居然还在复健不吃饭了吗
他非常疑惑地推开复健室的门,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秦抑正撑在地上做俯卧撑,而他背上停着一只鹦鹉,还在欢快地吹口哨。
一时间六目相对,两人一鸟同时尬住,循环了无数遍的四句旋律也终于停下,房间里陷入一片安静。
随后,秦抑好像是撑不住了,身体一沉,从用手支撑变为用胳膊支撑,气喘吁吁道“回来了。”
鹦鹉从他身上下来,转头奔向沈辞,沈辞弯腰将它托起“你怎么把它带这儿来嘶,怎么还咬我”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已经被鹦鹉啄了一口,这玄鸡朝他奔来,似乎不是看到主人兴奋,而是来找主人报仇的。
秦抑见鹦鹉终于走了,自己也准备起来,他实在是没力气了,艰难地翻身坐起,摘掉手套和护膝,缓口气道“没人陪它它就折腾,我只好把它带过来了。”
沈辞一连被它啄了好几口,忍不住问“你对它做什么了,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凶。”
“什么都没做。”
“真的”
“只是跟它说你主人不要你了。”
沈辞“”
出门四个小时就吃了好一记离间计,沈辞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看秦抑,后者又补充“它又听不懂。”
“谁说听不懂,听不懂怎么还咬我”
“那可能只是因为你没陪它玩。”
沈辞不听他的,开始温声安抚鹦鹉“坏坏乖,不会不要你的,来亲一个。”
秦抑眉头跳了跳。
这哄小孩一样的语气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向沈辞的眼神变得非常古怪,就此得出“养宠物会让人类的智商向宠物靠拢”的结论。
沈辞硬要和鹦鹉亲亲,可惜鹦鹉不是猫,不能用前爪捂住他的嘴,被迫被他亲了头顶和腮红,整只鸟都显得有些抗拒。
沈辞放开它,觉得只跟鹦鹉亲亲可能有点偏心,会让某人吃醋的,于是他走到秦抑面前,弯下腰“你也亲一个”
秦抑平常从来不会拒绝沈辞的亲吻,然而此时此刻,他看着对方刚刚亲完鹦鹉的嘴唇,破天荒地回绝了“还是不了,你拉我一把。”
沈辞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低头看向他的腿“能站住吗”
“你借我扶一下可以。”
秦抑搭着他的肩膀,勉强站稳了身体,沈辞抬起头来,有些惊喜于对方已经能够不借助器械自己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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