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维城愣了一下,内心几乎有点崩溃,回过头来“同、同志,还有什么事吗”
韩景沉皱着眉,看了一眼他两侧站着的一名小战士,那名小战士会意,敬完礼就走到旁边去了。
现在一看到严肃的军官,袁维城就紧张“同志,关于周邦国他们的事,我还记得的,都说了,真的想不起来别的了。”
因为这几天,重点的审问问题都是关于周邦国的,所以,袁维城下意识以为韩景沉会这个。
“是关于裴曼宁裴同志的事。”韩景沉开口。
“啊”袁维城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抓耳挠腮地道,“我对裴同志真的了解不多啊,她也只是偶尔才到书店,至于她住在哪里,平时出没的地方,我也不清楚。”
韩景沉倒不意外,也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连廖卫国都没有查出来。
本来,韩景沉是要审问裴曼宁本人的,但是,他还没开始问,裴曼宁就犯病给他看。
“她平时和你说过什么话,你记得多少”
袁维城仔细地想了一会儿,“她基本上都是问有些什么书,别的,她很少问哦,对了她问过我,从安县去扬州要多久”
“扬州”韩景沉低声重复了一句。
“对,扬州”袁维城当时也没放在心上,只以为裴曼宁是在哪本书上看到扬州这个地方,心血来潮地问。
现在想想,的确有点奇怪,裴同志竟然不知道唐朝的扬州现在叫什么。
“没别的了”
袁维城回忆了片刻,表情有点黯然,然后摇摇头,“没有了,裴同志从来不向别人提起她的私事。”
其实是有的,裴同志问过他,送对象什么书比较好
当时他都几乎不敢相信,裴同志看起来才十五六岁,这么小就有对象了呢他都二十了,还没处上对象呢。
后来情商低如他,还是也反应过来了,人家女同志就是觉得他太殷勤了,想找个借口,委婉地和他保持距离。
这事儿说出去,都有点尴尬和丢脸。
除此之外,袁维城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只能把能想到的都告诉韩景沉,“裴同志好像还去过城东的桦荫街,这个算吗”
因为他家住那一片附近,有一次远远地见到过裴曼宁的背影,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打招呼,她就走了。
送走了袁维城,韩景沉就往回走。
“我说沉哥啊,你怎么就揪着裴同志不放呢我觉得裴同志一点也不像是特务啊。”姜晔跟在后面,忍不住低声嘀咕一下。
裴同志一看就是肩不能担担手不能提篮的那种人,手上连一点茧子都没有,既没有握过枪,也没有干过脏活累活,细皮嫩肉的,哪里扛得住严格的训练
再说了,她还患有心疾,一紧张就心跳加速,甚至昏迷,面对审问都紧张到晕倒的地步了。
这样娇弱的身躯,就算她有做特务的天赋,她的身体也不允许啊
韩景沉大步前行,因为心里想着事,并没有回答。
姜晔接着道“而且,周邦国那里的名单不是被破译出来了吗每一个都找到了对应的人,裴同志根本不是他们的同伙,再说了,袁维城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他的身份也核实清楚了,连他都算不上是特务,裴同志只是和他认识而已,更不可能是特务了。”
韩景沉睨了他一眼,“就算不是,她的来历也一定有问题。”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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