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抛给了老蒋,向老沈伸出了手。
老沈额头青筋直跳“干什么”
容貌俊
美的青年奇怪道“当然是火把。”
他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火把能驱逐黑夜中的怪物。我都要下去捞你们祭祀了,难道连个火把都不愿意给”
在留影鹤的影像中,韩飞的纸人无意中打落了那两个人的火把,火灭后,两个原本在坟地行动自如的镇民立刻被不甘的冤魂拖了下去,死亡过程没用半分钟。
所以他推测这些镇民们能够在夜色中行走如常,不被怪物袭击,也不是因为他们五百年
前是一家,而是因为被黑暗和诅咒侵蚀成怪物的镇民们畏惧火把。
殷迟甚至猜测,蜡烛或这些火把,最重要的原材料应该是一个东西。
至于是什么原材料
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阖了阖。
老沈强行压住怒火“火把对桃树没有用,而且你也看到了,桃树不袭击活人,你就算下去也不会有危险。”
殷迟从善如流改变说法“是吗那么我都要下去帮你们捞你们祭祀了,你们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火把作为报酬吗”
老沈、老沈差点气炸
世上竟有如此不要脸之人,你t还记不记得是谁把我们祭祀扔下去的
殷迟袖着手,言行之间一派风度“你不愿意也可以,我不介意你自己来捞,想来这棵桃树被你喂了这么多年,跟你一定更熟,说不定你还可以跟它叙叙旧。”
老沈忌惮地看了桃树一眼,没应声。
他自己虽然是个刽子手,却并不代表不畏惧杀人者,对于这棵庇护了小镇的桃树,心底既敬且畏,但每次见它吸食血肉,同样忍不住心中悚然。
权衡之后,他最后还是将一支火把给了殷迟。
殷迟涉水往池子中心而去。
桃树本体在水下,而此时天色又黑,因而没有人发现在他入水之后,那桃树非但没有嗅到食物的兴奋,反倒如同见到了畏惧的天敌,树根谨慎地向后躲避。
殷迟发觉了,他轻轻点了点掌心的石头,觉得这颗小甜心真的尤其多功能。
老沈在池子不远看着他缓缓靠近祭祀,动作虽然不温柔,但好歹把正在扑腾的人给拽住了,正舒了一口气,却在下一秒倏然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嚇嚇的声音。
因为他看见那俊美如神的青年唇角含笑,将火把向着水中桃树按下
大火倏然而起。
明明是在水里,然而那火焰却沿着桃树枝丫越燃越烈。甚至破开黑暗,映红了小片天空。
桃树根系和树枝在水中翻卷挣扎,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蔓延而上的火焰。
火焰在水中漫卷,殷迟站在岸边,脚下是趴在地上怔怔的祭祀,身后是惊愕的其他玩家和恐惧的镇民,而他神色平静,目光冷淡。
甚至还偏了偏头、带着纯粹的天真和好奇道“你们用它来镇压邪祟,驱逐鬼怪,它燃起的火焰可以说百邪不侵了,也的确白百邪不侵”
他顿了顿,接着道“这不就正在焚烧最大的邪祟
”
杨水艰难地问“什么意思”
殷迟眨眨眼,闲闲道“意思就是我们用的蜡烛,和这能够驱逐鬼怪的火把都由这棵桃树身上的东西制成。更甚至这群人能够在这满镇子受刑者当中独善其身,大概也跟它脱不了关系。”
他扫了一眼面色惨白呆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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