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变成了殷小哥你看到的这样子。”
殷迟若有所思,问老蒋“你听到的消息是什么”
老蒋神色凝重,将他特意掩下没有告诉其他人的消息道出“屏障在缩小。”
玩家们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殷迟却敏锐地意识到了这是什么意思“包裹这座小镇的屏障在缩小”
老蒋“对,我偷偷去看的时候已经缩小了十米,而且速度虽然已经减慢,但确实还在继续缩小。”
张昊咽了咽口水“这这不是说,我们很有可能暴露在雾气里”
老沈冷笑“如果屏障出事,这镇上所有人都暴露在雾气中
被腐蚀。你们以为自己又能逃过去”
殷迟“你们知道屏障为什么缩小。”
他用的是陈述句。
老沈愤怒的脸倏然苍白,似乎仅仅只是想到那个原因,就已经惊恐到血色尽褪“是祂醒了,祂醒了”
“祂”陈丽丽试探着道,“你们指的是神灵吗”
玩家们从老沈的颤抖中,确定了他说的确实是神灵。
张昊一头雾水“神灵怎么会突然醒了
”
殷迟突然有些心虚。
因为他想起在画卷中的时候,他对神灵说过好歹挣扎一下,不要像条咸鱼,要学会自救和自己奋起。
他就像一个给学生布置了作业的老师,但很显然,他的学生不仅仅是完成了,还超额完成了。
殷大大忍不住以手扶额,感叹世事莫测,前脚挖了个坑,后脚自己就立马踩进去了。
由此,他忍不住提醒自己,下次挖坑前一定要看清楚不要挖在自己要走的路。
所以你就不会学着做个好人吗
做个好人是不可能做个好人的,但殷大大会努力督促其他人做个好人。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杨水犹疑地问。
虽然一样有生命危险,但和镇民合作是不可能合作的,谁知道跟他们合作的下场是不是变成废料。
可要说应对这种情况的办法,一时之间也想不到。
殷迟正打算开口,余光突然瞟到了什么,老蒋的提醒猛然响起“小心”
险而又险避开了沾着毒液的针,再站定的时候,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将手悄悄接上了的祭祀已经被老蒋一脚踹倒了。
杨水后怕地拧眉问“怎么处理绑起来”
殷迟叹息“人这种生物,就是哪怕面临死亡境地,也不忘彼此厮杀。”
杨水、张昊和陈丽丽也忍不住心生感慨,正想着该怎么安慰年轻而又难得心软的同伴。
然后他们就见到自己认为“心软了”的同伴粗暴地提起祭祀的领子,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之中,将对方往水池里一扔
老沈大惊失色“祭祀掌握着维护屏障的秘法,你不想活了”
殷迟不是很耐烦地道“活什么活我都说了人类的本质就是互相厮杀,我是人类,所以打算遵循天性先弄死他。”
他说完,目光灼灼兴致勃勃地看着桃树树根从水下探出,卷住了祭祀想要刺破他的身体吸食血肉,却又似乎发现不对,动作犹豫。
殷迟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和看变态一样的目光中抚掌而叹“果然得是死在小镇手里的尸体,才有吸引力吗”
围着玩家的镇民们开始骚动,老沈阴沉着脸色,咬牙切齿道“你还不将祭祀大人捞上来”
殷迟神色遗憾,似乎终于听进去他的话,将带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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