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什么也不需要。
醒来时大汗淋漓,枕边人早不见踪影。后来几个夜晚,庄理尝试再进入同一个梦境却没有实现。
和傅檀越的婚期提上日程,春节的时候,他们把各自的亲人接来了美国。妹妹小小表现得安静乖巧,不时地说起庄理从前作为好学生、好姐姐的事迹。
了解的庄理母亲背负了挪动钱款等罪名后,傅父脸上的笑意有一瞬凝固。饭后傅母找机会和庄理单独说话,庄理没什么感情地道清她那破败不堪的家庭,她想,就这样结束吧。
傅母的反应让人意外,泫泪说真不容易。
“都会好起来的闺女,你放心,我和他爸不会干涉你们的生活,你们现在正是打拼的时候,将来有什么变动将来再说。”
这一刻庄理像旁观者一样,看见了那个自私冰冷的,试图破坏完美局面的女人,她对傅檀越感到愧疚、同情、怜惜。
这就是她曾经想要生活啊,一个和乐融融的大家庭,两个人共同携手的小家庭,今后还会有他们的小孩出生。
庄理,et it be,过去的就让它永远埋在尘埃中,大步向前,不回头,以后再提起,就能笑着说那是一段浮华往事了。
choose ife,她理应选择自己能够把握的生活。
不再下意识制造矛盾,庄理和傅檀越着实甜蜜了一段时间。周围的人都说这叫爱情的滋润。庄理笑着点头,没反驳。
和傅檀越讨论的时候,她说她对婚纱和婚礼没有什么想象。傅檀越说,一生难得一次,不希望她将来遗憾,必要的步骤还是不要省略的好。
其实她喜欢一个华裔设计师的婚纱,但他们的预算支付不起那么昂贵的,甚至于,他们只能租借婚纱,仪式过后再退还。
星期六下午,庄理按预约时间去试婚纱。傅檀越原本要一起的,可机构一个客户临时有点小麻烦,他连连抱歉,回去工作了。
在镜子里看见穿婚纱的自己,庄理感到陌生。店员大力称赞 geo,美得不可方物,庄理笑了下。换了好多套,头纱也让店员戴了好多次,庄理选定其中简单优雅的缎面摸胸长裙摆婚纱。
晚上回公寓,傅檀越让庄理把照片给他看。庄理摇头,还是争不过,就把手机里的照片翻了出来。傅檀越说了些什么庄理没听清,想的都是回家路上看见一个留学生包袋上挂的草间弥生的南瓜钥匙扣。
事到如今,仍有这些细微的事物提醒她,你有那样的过去。它们仿若巫婆的细语,幽魂般,轻易就钻进了她心里。
晚餐吃了烟熏烤鸡肉,他们坐在一起喝了点威士忌。庄理困乏了,倒在沙发上便睡着,还是傅檀越将她抱去床上的。
半夜庄理醒来,打开手机,下载了很久没使用的stagra,然后吃了药片,沉沉睡去。
她承认,她发了试婚纱的照片。
她又想起梦境,他们在雪山脚下,已经落成的度假景区,有那一样一片向日葵花海。
早上,傅檀越不在家的时候,庄理上网搜索了资料,然而景区还没有开放,消息寥寥,也看不出和叶辞有什么关系。
当然只是她的梦。指望那样一个人惦念旧情,不是痴人说梦么。
stagra上的消息提示很多,庄理看见艺术家尤如是发布了动态,一张展览海报,接着还发布了一张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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