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产孕妇,女人肚子已经大到我都肚皮发痛,好像一个喷嚏就能把小孩生出来的地步。“为什么为什么”
更离奇的是,甚尔看了一眼居然知道答案。“因为还不到时候。”
“那一位呢那一位快生出来了吧”
“不会,还要再等半天左右。”
“那她呢”正巧又看到一位打着吊针蹒跚到护士站咨询的孕妇。她的忍痛能力也到了令人肃然起敬的地步。“好可怕,脸上全是汗了”
“”
甚尔加快步伐,“很快就到了。”
男人一心朝着单人病房的方向前进,我也只能紧攥着他的衣袖,一边被后方鸡妈妈似的孔时雨推着催促,连跑带逃地离开了我完全不了解的另一个世界。
直到走至拐角,我才听见护士充满歉意的回答,不好意思,您的阵痛才刚刚开始,之后请等待至少十二小时。那位倒霉孕妇顿时崩溃,扶着腰的同时原地大哭。
她哭得并不突兀,因为在听力超好的我的耳边,已经积攒了高高低低的哭喊好痛。这些哭声组成一曲超现实的命运乐章,每个母亲都在为了新生命的诞生谱曲,只不过连成的音符是好似无尽的折磨与忍受。
孔时雨还在那里感叹。“这些妈妈可真坚强。”
是吗我瞪他瞪到两眼充血。为什么我觉得是人间地狱这些准妈妈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明明都在疯狂哭泣啊
我们最终站定在走廊尽头的单人病房门前。那些哭声和说话声被远远的甩在了身后,十分安静。可是又太安静了,似乎缺少些活力。
隔着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的设施一尘不染,床头柜上还摆着鲜花。躺在病床上的黑发女性格外单薄。她的口鼻上还盖着氧气罩,身侧的机器发出轻微的哔音,不知是睡还是醒。
甚尔肃穆着脸,他深吸一口气,给了我们一个稍等的手势后便推门而入。
我没有跟进去,即使再好奇甚尔的恋爱对象和他们的故事,只是瞧着那高高挺起的肚子和瘦弱到快埋进被子里的身体,我也本能地不敢靠近。
生命的火焰在摇摇欲坠,太微弱了。
可就算如此,那只握住甚尔的手看起来纤细充满力量。成为母亲一定是对她而言很辛苦的事,她却甘之如饴,因为孕育新生命本身就很了不起。
虽然有很强的不祥预感,但既然我能感觉到,甚尔想必也是如此。这也就是他为何神情如此严肃、哪怕坐在床侧都见不到一丝喜色的缘由。
“甚尔君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医院里。”孔时雨叹气。“情况不大好,只能先住院观察着。”
“预产期的日子近了吗”
“据说就在这周。”
我说不出心里的滋味。“甚尔一定期待得要命。”
“他现在可能更想让他妻子身体养好。”孔时雨道。“不过孩子的名字好像已经定下了,一会你可以问问他们。”
“哦。”
趴在玻璃窗上朝内张望,没过多久,那位黑发的女性就发现了我。纤细的手臂抬起,朝我温柔地挥了挥,我摇了摇手示意,最后看着甚尔笼住那青筋浮起的手握紧,我眼睛酸胀的,竟有些想哭。
“生孩子太可怕了。”我喃喃道。“我以后绝对不会生小孩的。”
“唔,虽然这种事都是看个人,不过茉莉妹妹也说得太绝对了吧”
孔时雨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含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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