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别小看他们了。“
“哈哈,连你都这么评价,听起来确实不得了啊”
“”
车前灯在黑夜中照出一段并不怎么明亮的道路,一路飞驰。俩成年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让伪未成年的我缩在后头有些胆战心惊,生怕甚尔张嘴就是瞎抖落,就把我的事说给第一次见面还不怎么熟的别人听。
好在他还没那么缺心眼,只是伸个懒腰,和孔时雨随意说起任务相关的事情。离开禅院地盘后,男人就肉眼可见的放松下来。如果说before是个压抑沉闷、请勿靠近的甚尔,那么after就是懒洋洋可靠近,还能顺一下毛的甚尔了。
等到车驶下山,这位脸上多云转晴的大爷才想起来解释。“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想知道我在外面的事吗”
我很谨慎地点头。“你是准备告诉我了吗”
“如果不是上次那件事,你应该早就见到她了。”甚尔道。“我们现在就去。”
他说的“那件事”指的是我给他发消息,告知附近有个小跟踪狂的那回事那天收到邮件的甚尔抬腿就走,一消失就是好几天没影,留下我独自一人应对气到发神经的禅院直哉。
不过好在甚尔还记得,他显然是承我的情了,“在我离开禅院之前,我会想办法带你出一趟任务。”
“出任务”
“祓除诅咒,对你来说不一定非要凭借咒力或者术式。”男人的声音隔着引擎的轻震传来。“算是能教你的最后一次了,之后的路全看你怎么走。”
孔时雨开着车,一面不忘补充今晚对茉莉妹妹来说会有不少惊喜,要我做好心理准备之类的话。我当时怔怔地听着,都不知道两人后来聊了些什么,耳边只剩下那句“在我离开禅院之前”久久回荡不停。
所以直哉没有猜错,甚尔果然打算脱离禅院家了
他不是随口说说,这分明是一走了之、不会再回来的决绝态度。无论先前禅院家对甚尔意味什么、意味多少,以后都不再重要。禅院甚尔有了重视到足以推动作出决定的“东西”,他已经把这里彻底放下了
在一点征兆都没有的情况下
在跟着俩成年人下车,发觉不知何时竟抵达产科医院后,这种荒诞的延迟感逐渐攀到顶峰。我几乎是傻不愣登地被孔时雨牵入电梯间,步入走廊,路过各个明亮洁净的待产室。
期间孔时雨打量我的脸色,关心地问了一句是不是困了,他说我们要去甚尔妻子的单人病房看望她。我胡乱的点头,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周围,不敢有片刻错过。
禅院甚尔实在太谦虚了。他在提起我是禅院家莽撞aka勇气方面的第一人时,估计完全没考虑到自己。
区区打个直哉的屁股算得了什么。这种全程没和家里长辈说过一个字、就独立完成恋爱结婚备孕怀孕全过程的壮举,才是狠人、不是,狼人该干的事。什么叫惊喜,这他妈才叫惊喜,真的,绝了。
医院这个地方,几乎没有白天与黑夜的分界线,有的永远都是在争分夺秒,和死神赛跑。即使临近三点,也能看到医生护士匆匆的身影。这不是重点,那些大着肚子艰难行走的孕妇,才是最令我害怕的存在。
等反应过来,我已经紧紧地揪住甚尔的衣袖,控制不住一脸的惊恐。
“她为什么不躺在床上休息”
我低低地尖叫,刚刚擦身而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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