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逃掉。
饿过头后的我心如止水,可以说格外听话的任由摆布。那些被称作“躯居留队”的侍从步入禁闭室,他们动作很快,不止将捆仙索重新固定,还将一团麻绳塞进我的嘴里,改成面向铁门的方向跪好。
我敢打赌某个赌气跑掉的小少爷在不远处看着。因为在侍从们离开后,我又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有人站在从铁门外的栏杆上,远远朝着禁闭室内观望。
不得不说禅院直哉年纪虽小,却有当变态的潜质。哪怕不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也要亲眼看到我遥遥相对下跪的模样。
我想起禅院直毘人关我禁闭时的那些罪名出言不逊,以下犯上,无视尊长,不守礼教。
这些罪名跟顶大帽子似的非要扣上来,我认了,谁让我初来乍到,实在对禅院家提不起恭敬之心;可同样的罪名,也能按到禅院直哉的头上。
对年纪长两岁的我口出恶言,冒犯我的双亲然而小少爷屁事没有还到处晃荡,无非就是这个家族的裁判擅长吹黑哨。
说真的,禅院直毘人拉偏架拉得明目张胆,瞎子都能看出来,我找不到地方再另外升堂。
最痛苦的是,恐怕未来几年,只要我还在禅院家待着,就得忍受这样就很离谱的待遇。
家乡的老妈,这就是你不惜违背父母,也要逃离禅院家的原因吗
可是为什么你会说出那句话呢
胳膊腿被绑得久了,从酸胀疼痛到麻木得感觉不到四肢。朦胧间,我掉入昏沉的梦境里。在梦中,我又看到了美人老妈含着眼泪的侧颜,她坐在病床上看向窗外,纤瘦到一阵风都能吹散的倩影。
在老爸去世之后,那个会吐槽女儿不够淑女、会花痴老爸颜值的妈妈就消失不见了。一直出现在我记忆里的,变成了一个柔弱可欺、和禅院家千丝万缕扯不断关系的女人。
“跟着家主大人回京都后,你要听他的话,好好学习,辅佐宗家。”
离开医院前,老妈用忧伤的绿眼看着我。她叮嘱之后又哭,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不要怪妈妈,我是为了你好。
我没说出口的是,我一点不怪她。这具身体里装的本来就不是十一岁小女孩的灵魂,我当然不会像寻常小孩一样赌气怨怼,因为禅院直毘人的打算在我眼里十分清楚禅院家可以帮助一个叛逆逃家的女儿。取而代之,禅院家需要多一个女儿。
因为名门贵族里没有慈善家,不会做亏本买卖。
只要老妈能常规的看病吃药、保证身体健康,改姓什么的我都无所谓。哪怕上来就是挨揍捆绑,他禅院直毘人能爽快掏医药费,我也会口是心非,继续喊口号说禅院家好禅院家妙禅院家一个顶仨呱呱叫。
可我不理解的只有一件事。
为什么老妈会说,这是为了我好
加入禅院的目的,无非就是橘皮脸有钱。可是我从这野蛮封建的家族里,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免费挨揍吗还是禁闭套餐,挨饿减肥憋尿体验呢
禁闭室外传来来回走动的声音。不是很响,但来者并没有掩饰的意思。我挣扎着从梦中醒来,想努力聆听辨别脚步声。
不像是禅院直哉,也不是曾悄咪咪溜过来、又被人火速带走的俩双胞胎姐妹,听起来像是成年男子的步伐,很稳健,又很轻盈不是曾出现在庭院中的任何一人。
“很好,还挺有潜力。”
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