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考研资料,上面用两种颜色的笔写着注释。
她抬头对她笑,“坐吧,你想喝点什么这里的黑森林蛋糕很好吃。”随意得好像在自己家的客厅里。
吴岚忐忑坐下,等着李婉晴开口。
李婉晴只想知道一件事,“是谁教你去学校接我女儿的”
吴岚冷冷道“没人教我我也没想过要害她我只是我”她突然哭了,“我害怕呀。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一直都有吃药的,怎么会怀孕呢”
李婉晴暗暗叹气。
吴岚23岁,大学毕业一年,根本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怎么会不怕呢
“我和方悦棠已经协议分居了,办离婚手续比较麻烦,大约两三年后能办妥。”李婉晴忽然苦笑,“我还得谢谢你。让我终于有了一个理由,结束这场婚姻。”
吴岚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咖啡杯里,“对不起。”
李婉晴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说,“我从来都不是你的敌人。你最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吴岚再次痛哭,“我,我把自己给毁了。”
李婉晴递给她几张纸巾,“哪有这么严重。你年轻漂亮,又是名校毕业,让方悦棠帮你弄几份优秀的推荐信,再让他出钱送你出国念个研究生,到时是要留在国外还是回国全凭你自己做主,谁会知道你的过去”
吴岚眼睛红红,“可以这样么”
李婉晴微笑,“你好好考虑这个建议。我还约了朋友在这儿见面,就不留你了。”
吴岚走后,余自新从背后的卡座转过身,和李婉晴交换个眼神。
吴岚走出酒店,外面已经下起了雨夹雪,冰冷的小雪珠子不停被风吹起,一颗颗打在她脸上。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来,一个女孩问她,“岚岚姐,你在家么我妈做了酒酿圆子,给你送一碗来吧”
吴岚冷得缩着脖子,“好呀。谢谢你,邹玲。”
邹玲挂了电话,笑着把两片药片研磨成粉倒进酒酿里。搅拌好了,她尝了尝味道,漱口,又在碗里加了一勺糖。
哼,戆脑,吃避孕药是伐加了抗生素避孕药就失效了,侬不晓得吧
嘻嘻,你不打胎,不失宠,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出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