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那样,闻见一款香水,就能分辨出大部分的香气甚至是配料,但是这会儿也闻出来了,阿绮身上的香水,应该就是绒绒在今年七夕出的那款“初吻”。
“有着橙子的微酸跟蜂蜜的香甜,让人想起酸酸的,甜甜的初吻”他记得,香迷们是那么形容这一支“初吻”的。
项天自己也买了一瓶“初吻”,只是买来以后一直也没用过。气味很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他只是在买来的第一天,在手腕间喷过。那一整个晚上,梦里都是甜甜的蜂蜜跟果香的气息。但是,阿绮身上的香气,跟他记忆里的“初吻”又不太一样。好像还带了一点薄荷的清冽。
项天不太确定,他对气味实在太不敏感,也没有涉猎过,在这一方面了解得很少。
没有被推开,这让孙绮心情大好。他贴着项天的耳朵,“小天哥,你看我们是现在就进去呢还是先在这里待一会儿”
被唇瓣摩挲的耳朵,不可避免地发烫。项天双手在项天的肩上轻轻地抵了一下,轻声地道“先进去吧。”大家都还在里面等他们。
孙绮是在一楼往二楼这边走时,给项天打的电话。一上楼,就看见项天站在走廊这边等他,心情自然有说不出的高兴。
他勾起唇,笑了下,“好。听你的。”
揽在项天腰间的那只手一点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孙绮没有放手,项天有点犹豫,不知道要不要稍微提醒一下。
他这么出神的功夫,孙绮已经推开包间。不一样的是,在推门之前,孙绮环在项天腰间的那只手,改由环住他的肩膀。
孙绮完全能够预想得到,如果他就这样揽着小天的腰进去,会造成什么的效果。哪怕碍于他们两个人的身份不会起哄,至少在小天那一帮员工的眼里,他们两个人就算是一对了。孙绮不想那么做。
他不想以这种通过周遭的人或者是环境来施压,强迫项天答应他。他要的是项天自己做好了准备,真的想要和他交往。
项天注意到了孙绮动作的改变。
他眉眼不由地舒展,阿绮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哎明惟,刚刚那个人,那个人搂着的进去包厢的难的,怎么长得那么像那个谁啊”
鉴于当年项天跟祁临的那点事儿,当着祁临的面,说话的男生没有直接说出项天的名字,而是直接以“那个谁”替代。
在他们看来,被同性恋缠上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身为当事人,祁临只会更恶心吧因此,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们就形成了默契,都不会在祁临面前提项天的名字。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他们现在早就已经毕业,也还是没有改掉过去的习惯。就好像是提起“项天”这个名字,就能脏了他们的嘴似的。
詹明惟平时当着祁临的面,也会注意不提项天的名字,不过他这会儿光顾着震惊了。
其他人因为毕业多年没见过项天,多少有点不确定孙绮搂着的那个人是不是项天,可詹明惟今天才跟项天见过,他哪里会认不出人
“操那事儿逼是项天的男朋友”
詹明惟其实也没见过项天的男朋友。
他上一次是因为距离有点远,加上项天手里捧着花,完全遮住了对方的长相,所以连对方的脸都没有看清楚。这一次走廊上灯光这么暗,他也是在刚刚包间的门打开,灯光落在项天的脸上,他才确定就是项天,至于那男的,因为被项天挡住,詹明惟压根没瞧清楚对方的长相。
都搂一块了,肯定是男朋友
大家因为詹明惟笃定的语气,纷纷炸开了锅,议论开了。
“嗯男朋友什么情况那人,那人真是项天啊”
“我的天。所以他后面真找了一个男的”
“他真的是个同性恋啊咦,我还跟他同桌过呢只要一想到我跟一个男同同桌过,我就给恶心得不行。”
“不是吧你们为什么要对同性恋有这么大的恶意同性恋只是性取向跟我们不太一样,其他没有什么不同啊。”
“就是,就是。性向这种东西,不理解没关系,但是也没必要说人家恶心什么的吧而且说真的,他的男朋友真的好帅啊”
其中一个男生讽刺地道,“呵。你们确定那个是他男朋友你们刚才是没注意到吗那男的本来手是放在项天腰间的吧结果进门前,把手给改搂在项天的肩膀上了。什么男朋友,搞不好只是炮友祁哥,你说是不是”